“范老师,您这……算是功成名就了,没必要拼命了。讲真,我很羡慕啊。”
罗浩继续试探。
“???”
袁小利怔怔的看着范东凯,仿佛罗浩才是范东凯的小师弟,自己则沦为和陈勇一样的陌生人。
袁小利一门师兄弟都是牛马命,哪怕去匈牙利留学,也一直在卷,直到卷去了普林斯顿。
“小罗,你是真厉害,我比不上。你这個年纪,能把手术做到这种程度,肯定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我一直认为我是天赋流,和你比起来,我就是纯粹的劳碌命。”
“你是不是嫌挣得多?就你每个月那点工资,省吃俭用都不够花,回头就买这些东西?”
陈勇有些心疼,哀其不幸,“要是觉得钱多,你可以上交给国家。”
袁小利听的迷茫。
“我很努力的。”
罗浩认认真真的说道。
是时候让范东凯见一下真正的技术,然后用鞭子抽他,把他变成牛马了,罗浩目的很明确。
他拉着罗浩,亲切的问道,“小罗医生,说句惭愧的话,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不单纯,现在想起来是真不好意思。”
“你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
陈勇看见啤酒后面放了七八瓶各式各样的茅台,有些奇怪,也有些鄙夷的问道。
这种师兄,不要也罢。
“小罗,问你件事。”
范东凯认真的看着罗浩,眼睛里有几丝血丝,“你这手术技巧是纯天赋还是练出来的?”
袁小利听的风中凌乱。
一瓶酒下肚,范东凯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是啊。”
“啊?!”
陈勇这回真愣住了。
拎着erdingereissbier回到“出租屋”
,罗浩给范东凯、袁小利甚至连陈勇都开了啤酒,还没忘记给萉垟丁老板也打开一瓶。
范东凯不善言辞,罗浩也没说太多,毕竟罗浩也不喜欢应酬。
袁小利心里闪过淡淡的失落,可他不知道要怎么泄,也不想泄。
“就袁小利和范东凯那两个货?他们也配!”
陈勇撇嘴。
羡慕自己有低保么?
“范老师,这话怎么讲?”
罗浩看了看范东凯,又看了眼陈勇。
“我当年色迷心窍,竟然结了婚。”
范东凯垂头丧气的说道。
“……”
罗浩虽然猜对了,但没想到范东凯竟然。
怎么结了个婚就跟要了范东凯命似的呢。
“那时候哪懂啊,都说大洋马大洋马的,心想着都出国了,总要娶个洋妞才是。”
“谁知道……唉。”
范东凯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我现在钓个鱼吧,她跟着我,把我充电宝给偷走。没充电宝也不算啥,可她一直往水里面扔石头,我不走她就继续扔。”
“这……好像也不算什么。毕竟,石头没砸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