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阿姨是社区医院的,我去打针,看见她先把自己的午饭从高压锅里拿出来,然后再用高压锅给针管消毒。”
“我去!”
罗浩听陈岩八卦,哈哈大笑。
“那时候医疗水平是真不够啊,其实吧,有些矛盾……不对,是很多矛盾都能用展来解决。我去打针的时候,有个人忽然就脸色惨白的躺下去了。”
“过敏么?”
“现在回忆应该是,可社区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不会治,就那么看着。患者后来也好了,一身大汗啊。那时候医生不会治,患者也没什么想法,更不会去告。”
“嘿。”
罗浩笑了笑,算是附和一下陈岩。
“后来我上班后,来医院工作,已经渐渐的正规了。最好笑的是2oo3年上电脑,那时候我们哪会打字,写份病历要小半天的时间,还有同事抱怨,这玩意真是不该上。”
“后来学会复制粘贴,就觉得好了吧。”
罗浩打趣道。
“哈哈哈。”
陈岩压低声音笑了,的确,那之后很多年都是复制粘贴,甚至连性别都不改,闹出了很多笑话。
只是随着展,很多事情都在一步一步的生着改变。
但最近这一次,跳跃的步伐有点大,以至于陈岩略有些恍惚。
“陈主任,您别想那么多,很多东西都是跳跃式展的。比如说啊,疫情前,您能想到有朝一日国内汽车行业会很牛逼么。”
“肯定想不到啊,我那时候接触到的信息都是新能源汽车都是骗补贴的,大家都在骂国家把大笔补贴定向给一部分群体,是……”
陈岩开始说些牢骚话。
罗浩也没继续就这个话题展开。
眼前的“小孟”
以及其他ai机器人沐浴在晨光中,宛如做了一个梦。
“罗教授,一早急查结果回报,您看眼。”
“小孟”
抱着平板走过到罗浩面前,把平板交给罗浩。
“陈主任,最危险的时候应该过去了。”
罗浩看完化验单后把平板交给陈岩。
果然,化验单的回报数值已经见到了好转,要不是亲眼目睹,陈岩肯定不信一个“死亡三联”
的患者一夜之间就有如此大的改变。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罗浩的肩膀,起身离开。
罗浩抻了个懒腰,和“小孟”
交代了几句,也离开重症监护室的病房。
先洗漱,洗去一夜的疲惫。
虽然罗浩只是坐了一晚上,并没直接参与抢救,但消耗的脑力却不少。
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罗浩毕竟还年轻,精力无限。
又看了一眼患者,和重症监护室的医生交代了几句后罗浩离开。
回到病房,罗浩看见孟良人已经坐在办公室里。
只是老孟身边不是“小孟”
,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一脸沮丧,鼻青脸肿,正在和老孟说着什么。
罗浩有些好奇,走了进去。
“罗教授,您回来了。”
老孟见罗浩走进来,马上起立,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们聊着。”
那个男人有些尴尬,他看了一眼老孟,低下头。
“这是我从前在传染病院的同事,罗教授正好有件事要请教您。”
老孟却像是没注意到同事尴尬的表情一样,和罗浩说道。
“哦?”
“他叫吴志远,您叫他小吴就行。小吴的爱人说他出轨了,好像有证据之类的。”
“……”
罗浩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没什么兴致,但老孟提起来,他便坐下,问道,“有什么证据?”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