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风诧异的看着四周,没有现任何血色小人的踪影。
但白茂与秦文昊并未放松警惕。
好半晌。
双眼一斜,秦文昊倒是注意到一股极为隐秘的能量波动。就在白茂先前流下的那摊血液之中。
“小心脚下!”
话音刚落。
血色小人在白茂身前划过一道残影,双手化作利刃浮现在其身后。
白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同样的招式短短时间再用一次,未免太看不起天阶强者了!
手指轻弹,银枪悬浮其身,快旋转。
跨脚,歪身。
利刃连刺数十下,一道道的残影重叠。
全都落空!
白茂单手持枪。
旋转的风雷直刺血色小人脑门。血雾再次爆裂,却被风雷之劲环绕包裹,如一颗肿胀的球体,却始终无法突破风雷的束缚。
“噗”
血人被洞穿脑袋,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后,如花朵般渐渐枯萎开来,落地,化作尘埃随风飘荡,仿佛未曾来过这世界一般。
“坏了!”
秦文昊急忙起身,刚有些愈合的伤口裂开,血液淌出,疼的其咧嘴吸气。“这该死的嗜血花妖!”
白茂等人闻言,也知晓了家主在担心何事。立即挥手示意,秦家众人蜂拥落下,将两只午子幼兽轻松收入囊中。
白茂掏出丝质方巾,小心翼翼的将两枚赤尊果轻轻摘下,不敢有丝毫大意。
狂躁的气息扑面。
好在并没有再生变故,只是赤尊果的根茎在其脱离后逐渐矮小,慢慢钻入地下。
“莫做停留,快走。”
不顾伤势,秦文昊撑着秦文风的肩膀,想要脱离此处。
“想走?迟了点吧?”
李孝廉微笑的看着秦家众人,身旁的门客手持兵刃虎视眈眈。
眉头微皱,白茂将银枪背负身后,拱手问道,“阁下年纪轻轻,便达地阶,可谓人中翘楚。身后跟随的,不乏天阶强者,敢问尊姓大名?”
笑意渐浓,李孝廉打趣的看着眼前这位将死之人,“想知晚辈尊姓大名,前辈缘何不先自报家门?不过晚辈自幼尊老,晚辈道门掌尊亲传弟子,李孝廉。”
秦家三人对视一眼,顿感不妙。
“原来是李家的少爷,失敬。”
白茂抱拳,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我乃秦家武卫统领,白茂。李家与秦家同为泰康府家族,一直相敬如宾,今日有缘得见李家年轻一辈的头魁,是老夫之幸。改日还望李少爷赏脸,三鲜楼一聚。”
摇了摇头,李孝廉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秦李两家不合,我虽自幼入了道门,却也有所耳闻。今日秦家众人在我灵药圃周围闹事,是想搅毁我李家根基,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