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杨草送给谷雨一个理解性的笑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夜风依旧呼啸,仿佛在诉说着这夜色中的秘密与不安。
而谷雨的心中,一场更加激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后天天亮之前的答复,像一个沉重的倒计时,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倍感压抑。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救回小溪那么简单,这个选择,可能真的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杨草没有多说,急切的回到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仔细回想今晚生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分析其中关窍。
思来想去,实在忍不住,拨打一串号码出去。
过了一会儿,对方终于接听。
“宝贝女儿,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接电话的,正是春宁省委书记袁廷嘉。
“爸,有件事我很纠结,想向您讨教。”
“呵呵,”
袁廷嘉微微一笑,“我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乖巧,懂得向爸爸讨教了?说吧,什么事让我们的杨主任这么为难。”
电话那头传来袁廷嘉温和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父亲对女儿的宠溺。
杨草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今晚在山顶生的事情,从金依梦的出现,到她与谷雨的对话,再到她提出的条件,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袁廷嘉。
她特意强调了金依梦言语中的挑拨意味,以及谷雨当时失魂落魄的状态。
“爸,您说这个金依梦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这么做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帮谷雨和那个叫林小溪的女孩吗?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她提到让谷雨离开厉书记,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杨草一口气说完,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手机那头的袁廷嘉沉默了。
似乎在组织语言,亦或有某种顾虑。
“爸,您说话啊,急死我了?”
杨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她知道父亲的沉默往往意味着事情不简单,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没底。
窗外的山风似乎更紧了,呜咽着穿过窗棂,让这寂静的夜晚更添了几分凝重。
袁廷嘉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重。
“小草,”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你问我金依梦的目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杨草的心猛地一沉:“爸,您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但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