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军那边,半天开了两次会,我们这边,也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地方上……也乱糟糟的,已经为您挡下了十几波求见的人了。”
傅华北沉吟一阵,做出指派:“告诉陈,派一个师去塘沽驻防——只要他没有送走这笔钱的意思,就不用管了。”
“对了,你把我的态度透露一下:
此等龌龊事,我懒得插手!”
秘书毕恭毕敬地应是,待他退出去以后,傅华北的目光又忍不住望向了桌上的那张纸。
纸虽薄,可记载的内容,重愈千钧!
许久后,他微微叹了口气:
“难怪他总是叫他小家伙……”
“是个对国家忠心耿耿的军人,可惜,可惜啊……”
……
当年李云龙打平安县城,整个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
而现今,张安平查了几艘船,整个北平也乱成了一锅粥。
唯一不同的是,彼时的李云龙在打完平安县城后,振振有词说:他们抄我的团部,我就挖他们的根(架空版本)。
而张安平,却浑然没有将自己搅动的风云当回事,他反而在查“案”
。
“安顿”
了燕都饭店后的郑翊呆在张安平身边,替张安平整理着一则则情报。
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口供送过来,郑翊整个人都麻了。
这些情报和口供中都有什么?
凌晨时分,地下党散传单——侦缉处、稽查队、二厅、党部、警备处乱七八糟的特务机构,不仅全都目睹了,还通通大开绿灯。
这还不算,竟然还有特务好心的帮地下党传单!
不是他们通共,而他们是接到了命令——来自上峰的命令!
同时收集到的还有另外一些极颠覆三观的情报:
包括北平党部在内的所有特务机构,竟然都在联手给北平党部甩锅,要把北平党部打造成刺杀赵力的真凶——没错,就是包括北平党部在内。
这眼花缭乱的情报,让郑翊整个人麻了又麻。
就这些情报,怎么看都在印证一件事:
刺杀赵力的,不是地下党;
地下党是被人当了刀,“莫名其妙”
拿到了赵力身上的口供——因为一些采购信息和学生的口供,可以确定地下党是三天前才紧急、大规模的印刷传单的。
如果是地下党刺杀的赵力,印刷传单之事,肯定得提前两天。
可事实是怎么回事郑翊可比谁都清楚!
纵观她现在所有的情报,压根就看不出张安平的痕迹,反而都在印证张安平早上在塘沽港时候悲愤的咆哮!
她在脑海中复盘后,得出了结论:
张安平,只是适时地推了一下,轻轻地推了那么一下,然后,雪崩了!
而雪崩的方向、规模,却完全是按照张安平的剧本走的。
这,着实是太恐怖的了!
这让不由想到全城找张安平的事——想必在区座的眼中,全城找他这件事,真的是微不足道吧。
以区座的手段,他查封前……
郑翊突然一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后极隐晦的看了眼张安平:
话说这帮饕餮们将巨额的财富通过南撤船队运走之事,不会是区座在暗中组织起来的吧?!
似是注意到了郑翊的眼神,张安平挂着冷冽的表情走近郑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