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北通过特殊的渠道,正在跟我们的同志秘密地接触——安平,你觉得华北,有可能和平解决吗?”
对此,张安平笑着提醒:“钱大姐,您别忘了咱们中国有两句古话!”
“什么古怪?”
“棺材、黄河!”
钱大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原来说的是“眼泪”
和“死心”
啊。
“你说的有道理,他现在跟我们秘密接触,应该只是提前想留一条后路。”
张安平笑着说:“这后路就让他先留着吧,保不准等到最后,这还就真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钱大姐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以前的我们被敌人蒙蔽过,但吃了亏以后,可就太明白两手准备的重要性了。
更明白“枪杆子”
的重要!
既然说到了傅华北,钱大姐便告诫张安平:
“安平,现在淮海正在开打,黄一兵……”
她没好气地瞪了眼张安平,被这小子带偏了!
“一旦碾庄圩的黄兵团被歼灭,傅华北跑老家的可能非常大,一旦他有思想上的转变,一定要提前示警!”
“您放心吧!我晓得轻重——您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华北剿总的眼睛,到时候他们能看到什么,都得由我决定!”
张安平微微一笑,信心十足。
钱大姐见状也笑了起来,换做别人她还得警告一句骄兵必败,但搁张安平身上,她才不相信张安平会骄傲呢。
信息交流结束后,张安平提出了告辞,钱大姐将他送到了门口,目送张安平离开后,脸上的笑容敛去,轻声呢喃道:
“藏锋……”
“藏锋!”
……
机场刺杀案,对北平站的打击是非常严重的。
郑翊抓人的时候是下了“死手”
,北平站的高层一网打尽,中层仅有少量的漏网之鱼——可以说整个北平站,因此彻底的陷入了停摆状态。
原以为张安平纵然是回来了,得先整理一下北平站,但让人意外的是张安平在重新抵达北平的次日,就向整个特务体系的负责人出命令:
老子要点卯!全部集合!
北平警署。
剿总政工谍报科科长和署长两人对坐。
署长试探地问道:“老周啊,他的这命令,你怎么看?”
剿总政工谍报科,是正儿八经的傅华北的人,其科长等同于特务体系中傅华北的代表——剿总是傅华北坐镇,署长认为傅华北应该不想看到张安平整合。
周科长闻言苦笑道:“老杨啊,你就别试探了,徐州的事别说你不知道?他都红眼成这样了,我还能怎么看?待会乖乖去开会呗。”
署长不死心地说:“这一去,可就是杯酒释兵权呐!”
“总比丢了脑袋的好——他是真敢杀人的!”
署长无言以对。
警署这一次也在张安平的“邀请行列”
中,盖因为警署内部也有一定的特务职权。
可偏偏警署体系最忌讳的就是保密局将手伸过来——别忘了之前的警署体系,可是在戴春风的阴影下艰难求活的,现在好不容易换了个唐署长,跟保密局切割了,北平警署杨署长是真不想再被特务体系支配。
但背靠傅华北的周科长都跪了,他这个小小的署长,又能如何?
“是啊,他是真敢杀人!”
杨署长长叹一声。
北平党部。
宪兵特高组赵组长找上门来。
特高组这个名字是不是马上就能联想到特高课?
还别说,二者还真有关系——国民政府的宪兵司令部,是对照着日本鬼子的宪兵体系照抄的。
特高组,全称是:特别高等警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