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心力交瘁是真的——之前因为保密局总是闹幺蛾子,他心里已经对张安平有了些许的意见,觉得是高看了张安平。
可张安平一走,尤其是在他还特意叮嘱要“精诚团结”
“不得内斗”
的情况下,保密局上上下下却是一团糟,毛系疯狂的扩张、张系的内讧、犟种王天风的嘎嘎乱杀,让处长无比怀念张安平。
张安平在保密局的时候,虽然保密局时不时的闹腾起来,可起码有个度——而这个度,在现在的处长看来,完全就是张安平为了稳定而做出的割舍和大局观。
再看看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曾经无比强力的机构了!
张安平没有顺着处长的话说下去,而是主动请缨道:
“处长,我想去保密局一趟,此举我知道逾权,可保密局若是不稳,则等于眼瞎耳聋。”
处长不禁心里感慨万千,张安平急匆匆的回来,先是跑自己这边要授权,这份谨慎和规矩,远那些将长期经营的势力范围视作自留地的混蛋!
“你啊……”
他意犹未尽的“指责”
后,道:
“事急从权,这样吧——我给gFB打个电话,你先挂个gFB特派员的头衔去保密局,等之后手续补上了,你继续当副局长。”
说到这,处长神色一肃:
“安平啊,毛仁凤太让我失望了!这一次复职后你稳一稳,低调一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安平明白处长的意思——处长名义上是不指挥保密局、党通局这些特务机构的,但只是名义上没有管理权。
事实上,他对特务机构的影响力极深,甚至还有侍从长的许可。
要不然王天风也不会轻易的从处长这里跳回保密局担任副局长。
张安平闻言神色郑重道:
“请处长放心,职部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处长不禁再次拍了拍张安平的肩膀,别人说一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知道那就是场面话,可张安平说出这句话,他是真信啊!
沿着北极航线一路飞过来,这家伙,心里全是党国啊!
……
从处长这里拿到了gFB的特派员委任状后,张安平便火的杀向了保密局局本部。
别看他一别保密局三个月,可当临时借来的座驾在大门口被挡住,他推门下车后,守门的哨兵立刻毫不犹豫的立正敬礼:
“张长官好!”
张安平微微点头:
“我要进去——需要登记吗?”
哨兵还没回答,岗亭里的军官就狂奔出来,听到张安平这话的军官立刻喊道:
“欢迎区座回家!”
区座这个称呼,可是只属于上海区的老人。
局本部的警卫处,又是捏在毛仁凤手上的,因此这名军官喊出的这话让张安平忍不住仔细看了眼对方,随后神色阴沉道:
“你不是在行动处吗?”
言下之意是,行动处的你,怎么调警卫处了?投毛了?!
军官羞愧道:
“区座,职部做事不利,被王副局长……”
张安平摆手制止对方说下去:“我知道了——”
“你先忙你的工作吧!”
张安平拉着脸跨步进入了局本部,心里却嘀咕:老王绝对是狗鼻子,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