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媞咽下心中那句你也有今天,她让宋简帮忙把白堕身上的扎带切开。
宋简动手时动作明显大了一些,惹得白堕喊了半天疼。
解开束缚后的白堕果然十分乖巧,他先是将箱子一脚踢飞,又回身走到前台拿过那上面的登记簿写了点什么。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像是玻璃珠的石头,数了数放到了那张纸条上。
三人重新回到电梯,待进屋后,莱昂的卧室门也能打开了。
困意未消的莱昂并不晓得刚才到底生了什么,据他的话描述,自己只是下棋累了后就睡了,而他醒来时恰好赶上顾媞跟宋简等人进门。
莱昂虽见过白堕,但他并不熟悉这人。
“芭蕾舞者?”
莱昂一脸惊异地看了看白堕,又转头看了看顾媞说:“他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
顾媞三言两语的介绍了和白堕的纠葛,当然这其中不方便言说的部分自然是忽略了。
莱昂并未对这个不之客感到反感,比起白堕本身,他更相信顾媞和宋简的安排。
经历了一番波折的白堕本想坐在沙上好好休息,可他前脚还未走进客厅,就被宋简一巴掌推进了盥洗室。
“洗干净再出来。”
宋简毫不客气的把门带上,自始至终都没给白堕一个正眼。
浴室内很快传来冲洗的声响,白堕哼着歌,听上去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顾媞见莱昂并无异常,便去卧室看了看,她将房门反复开合,却现卧室门根本就没有上锁的地方。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顾媞问。
“没有,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话说午餐没送来吗?”
少年的头被顾媞揉来揉去检查了半天,待确定对方没有异常后,顾媞才放开了莱昂。
“应该是酒盅的机关,”
宋简检查了一下门板说:“人没事就好。”
三人正聊着这事,白堕这边也清洁干净走出了浴室,顾媞见他裹着浴袍趿拉着拖鞋,就问他:“你现在可以说自己去哪儿了吧?”
然而白堕并没有着急说这些,他如顾媞第一次进入房间那样四处看了看,在确定这里没有额外的隐蔽摄像头后,便打开了展示柜里的高档洋酒瓶。
“哎!”
顾媞想要出声阻止,而白堕则挥手表示不用担心。
他慵懒的从小冰箱里翻出一只冰球,又拿出一只玻璃杯倒满琥珀色的液体。
三人就这样围观着白堕宛如在自己家那样一番操作,最终看着他惬意的坐在沙上四肢摊开舒了口气。
宋简见对方身上落下的水珠弄湿了沙,本就冷着的脸更加阴沉了几分。
顾媞觉得再这么放任下去两边说不定要动手,便告诉白堕沙是宋简睡觉的地方。
“哎?你们屋里不是三张床吗?怎么睡沙?”
说完,白堕忽然一脸得意地说:“那卧室空着的位置可就归我了。”
说完,他大咧咧的走向卧室,却在门口被宋简拽住了衣领。
接下来的动作简直一气呵成,宋简先是将对方一把甩回了沙,又迅把沙上自己那套寝具拿开,转手丢到了空着的床上。
“你睡沙,”
宋简厉声说:“不愿意的话就去睡厕所。”
“愿意愿意。”
白堕急忙坐正,期间还不忘把因剧烈动作而敞开的衣摆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