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见她耐心的为自己处理伤口,这才留意到顾媞的双手也满是伤痕。
“你手怎么搞的?”
宋简将顾媞的手抓了过来。
“哦,没什么,可能是摸枪时被草割破的吧。我没敢开灯,怕被人现。”
视线转移至身边那把手枪,宋简轻声叹气。随后不管顾媞反抗,直接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准备喷药消毒。
“我说了我没事,别浪费喷雾,你腿上还有伤呢。”
“喷雾够的,你别动。”
宋简嘴上强硬,但动作却轻得很。
他这会儿低着头,耐心的将药品一点点喷在顾媞手上,又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加干涸的过程。
“疼吗?”
见他语气温柔,顾媞急忙转过头说:“不疼。”
绷带被一圈圈缠好,动作快要结束时,宋简忽然想到了什么,调侃道:“要不要给你绑个蝴蝶结。”
“记仇是吧。”
顾媞忍笑说。
药品的容量比顾媞想的要多,待两人全身的伤口都被处理完毕时,还剩半瓶没有用完。
顾媞顺势整理起背包,她忽然想起西装口袋里的子弹,急忙将子弹拿出,还不忘和宋简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奇遇。
“白堕,曲蘖。”
宋简反复的读着这两个名字,“你那边没有印象?”
“没有,”
顾媞摇摇头,“别告诉我你也没有。”
两人见对方都没有头绪,只好先将线索收了起来。
“礼物既然用了就不能不替人办事,”
顾媞神色凝重地说,“开场就这么热闹,想必后面几天我们会被人重点关照了。”
“不管明晚见到谁,我们都要小心为上。不过话说回来,下次可别这么干了。”
“怎么干?”
顾媞一脸困惑,这会儿她刚喝完体能补充剂有些犯困。
“还能是什么?”
宋简忽然有些恼怒,他略有些生气地盯着顾媞说:“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没有安全扣,只靠那些破绳子。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万一炸弹没有击中怎么办,万一爆炸没有达到你理想的效果怎么办,万一……”
宋简絮絮叨叨说了好多,顾媞第一次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唠叨。
“你真的好在乎我哦。”
顾媞这会儿有些犯困,双眼迷离。她光顾着嘴上耍贫脑子却丝毫没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