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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真如来到朱大世界的一个月后,托塔王再没有多费力气,便兵临一鼎州,但数十万兵被挡在了一鼎州外面。
玉斗庭在极端的时间内,布置了‘环一鼎州’防御圈,这个防御圈内的大阵全都有命加持,兵用了许多办法也破不开阵法防御。
托塔王带着将亲自绕着这个防御圈走了一圈,然后将自己的命真剑取了出来,并试着朝玉斗庭的防御大阵斩了一剑。
结果显而见,托塔王的命真剑被震了回来,而玉斗庭的防御大阵纹丝不动。
托塔王接住被反震回来的命真剑后,面色微凝,朝左右说道:“玉斗伪庭的命真剑之上命很强,比我的命真剑还强了数十倍,看来想要攻破玉斗伪庭,有些难了。”
将古元武问道:“王,要向庭请援吗?”
托塔王看了古元武一眼,然后说道:“先回去议一议吧,只是庭也不见得能派出多少援兵。”
说到这里,托塔王又朝古元武问道:“自我们进入北枢部洲以来,又收聚了多少兵?”
古元武闻言面色有些怪异,答道:“只有五万余人,此前飞石原一战,我兵战死一万多人,此次加上这些北枢部洲收聚的兵,共有三十五万人。”
托塔王眉头一皱,道:“只有五万人?数量有些不对吧?”
古元武说道:“北枢部洲此前有兵共二十多万人,玉斗伪庭造逆后,与玉斗伪庭交战陨落了三万多人,又有七、八万人逃到了西枢部洲和东枢部洲,留在北枢部洲的八、九万人里,有三万多人在继续和玉斗伪庭对抗,剩下五万多人隐匿在北枢部洲伺机而动,上次那在狄暝军中喊‘我军败了’的袁碧海、孙镇清、桓熙三人,就是一位继续和玉斗伪庭对抗的节度使派去玉斗伪庭内卧底的。”
托塔王点点头,说道:“那我们收聚的五万人就是隐匿在北枢部洲各的原兵节度使,而那些少了的人,就是一直在持续和玉斗伪庭对抗的节度使和他们所率领的兵?”
“是的。”
古元武点头道:“他们都派遣使者过来,说听从王您的调遣,但他们现在情况特殊,短时间内无法整合到您所率的兵之中来。”
托塔王眉头微皱,“情况特殊?什么情况特殊?”
古元武道:“其实王,在我看来这些节度使让他们在外面也好,我们来到朱大世界后,整合了这么多兵节度使,然后就多出了这么多将。这些节度使的官品都在三品以上,已经不能再当做普通的兵了,我们这三十万兵之中的将数量已经远远出了需求和规定的数量,与其说要将,不如说要兵。”
“而且把这些节度使放在外面,也是对敌人力量的一种牵制,也是庭力量的扩张。”
古元武说道。
托塔王点了点头,对古元武说道:“你说的很对,这样吧,你让那些使者回去告诉那些节度使,让他们每人派遣五百兵到我这里来补充大军,这样我就不会强行要求他们与大军合并。”
古元武闻言,当即躬身拜道:“谨遵法旨。”
又是一个月后,北枢部洲各节度使派遣的兵到位,就这样托塔王又得到了两万兵的补充,手下的大军一共达到了37万之众。
随后托塔王做出了一个决策,既然不能攻破玉斗伪庭的命防御圈,那就围困,困死他们。
玉斗伪庭困据‘一鼎州’,一个小小的州境所生产的资源不可能供应得了整个玉斗伪庭上下所有修士的需求,所以托塔王决定重点围困。
托塔王命令兵先在一鼎州外围切断了所有别的州境进入一鼎州的脉,并将这些脉聚集在一鼎州‘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然后再在这四个方向依托脉依次布设三重大阵。
第一重大阵,是最靠近一鼎州的大阵,名为‘都神煞大阵’,此阵乃是一杀阵,专为杀伐所生。
但布设此阵并未派遣兵,所以需要构筑阵基阵坛,四个方向就是四座都神煞大阵,布设一座都神煞大阵,所消耗的资源折算成劫玉就是二百多亿,四个方向四座都神煞大阵,就是八百亿劫玉。
而在都神煞大阵后方的第二重大阵,是‘厚土磐石大阵’,厚土磐石大阵虽然是防御大阵,而且杀伐之力也没有都神煞大阵那么强。
可是厚土磐石大阵有一个特殊的作用,那就是梳理脉,运转气。
所以把厚土磐石大阵放在都神煞大阵后面,就是为了总运脉,梳理气,然后源源不断供应保障都神煞大阵的力量。
在厚土磐石大阵后面,就是第三重大阵,这座大阵不是完全的杀阵,也不是完全的防御大阵,而是一座综合性很强的大阵,名为‘三光三才须弥大阵’,这是一座后大阵,威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