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弘渊道:“胡说,这是洞府,外面那个是石门,石门怎么敲出木门的声音了?”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一阵‘笃笃笃’的声响,的确很像敲门声,胥弘渊这次也有些拿不准了。
兰心有些害怕道:“狗哥哥,会不会是武离山里面那些人闹起来了?”
胥弘渊疑惑道:“不一定,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
随后胥弘渊迅飞落下,身上的仙官袍服也已穿戴整齐,端的是一表人才。
而兰心也在第一时间穿好了仙衣,一脸紧张坐在石榻上面,目光紧紧盯着洞口方向。
胥弘渊来到洞口前,正要开口询问,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游奕灵官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胥弘渊微微一怔,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回身朝兰心笑道:“别怕,是庭的人。”
随后胥弘渊打开了洞府石门,并撤去了洞口处的禁制,随后一个身着青色儒服,峨冠博带,须髯欣长,神圣高洁的老者出现在了胥弘渊眼前。
老者目光炯炯有神,一身浩然正气,凛然绝。
胥弘渊心头大震,看着架势,不是庭大神就是道佛大德啊,连忙稽拜道:“苍大世界游奕灵官胥弘渊,拜见上神,敢问上神尊讳?”
老者面带微笑,拱手还礼道:“孔丘。”
“啊!”
胥弘渊大吃一惊,“孔老夫子。啊不,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真人!失敬失敬!”
孔丘朝洞府内看了一眼,旋即笑着说道:“金屋藏娇啊。”
胥弘渊脸颊一红,只是拱手拜道:“惭愧惭愧。”
孔丘道:“食色性也,很正常的事情,惭愧什么?”
“咦?”
胥弘渊有些惊讶看着孔丘,说道:“您说的话怎么和人间那些儒生说的话不一样?我以为您要训斥我白日宣y,伤风败俗什么的”
孔丘捋了捋胡须,一脸唏嘘道:“你说的是人间的儒学吧?”
胥弘渊点点头,道:“是啊。”
孔子摇头道:“我弄不懂他们的学问。”
“怎么会呢?您不是他们的祖师爷吗?”
胥弘渊惊诧说道。
孔子道:“他们拜的是孔老夫子,和我孔丘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乱说,我现在暂领法官之职,小心我治你诽谤庭仙官之罪。”
胥弘渊愣住,“暂领法官之职?呃对了,您老怎么来苍大世界了?”
孔子说道:“我是奉鸿清大帝君法旨,前来苍大世界调查混沌邪神之事。”
“原来如此!”
胥弘渊闻言恍然大悟,随后如同看到了救醒一般,急忙一把抓住孔子的手臂道:“文宣真人,不知您可否帮小神一个小忙?”
孔子看着胥弘渊道:“什么小忙?”
于是胥弘渊便将武离山的事情说给了孔子,具体情形非常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武离山中聚集着一群苍大世界的修士,这些人道行上至仙,下至元婴都有,他们原本是这北域之内六位兵节度使手下招揽的修士,而这六位兵节度使就是在前面被拥有混沌邪力的邪徒偷袭陨落的那六位兵节度使。
在这六位兵节度使陨落后,他们手下的那些修士群龙无,于是就会合在一起,盘踞于武离山中。
因为那六个陨落的兵节度使还欠了他们十几年的劫玉供奉没有给,所以就聚集在武离山内向胥弘渊和所有庭的人讨要他们的劫玉供奉。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讨薪修士,而北域其实也还有许多别的兵节度使,胥弘渊曾联络过他们,让他们将武离山这些人收拢到自己麾下。
那些兵节度使也有意这么做,可因为前面那六个节度使‘欠薪’的问题,导致这些修士暂时对别的兵节度使失去了信任,而那些兵节度使眼看这些人都是不稳定因素,也都放弃了招揽,他们更不会去帮陨落的兵节度使还债。
所以这个烂摊子就还是回到了胥弘渊手里,胥弘渊本来自己是有劫玉的,毕竟他师父岑碧青可是三界第一豪富。
但胥弘渊身上的大部分劫玉此前都用来帮兰心重建万花宗了,而武离山里面那些修士需要的劫玉可不是一个数字,胥弘渊早就算过一账了,武离山中有五千四百多名修士,五千四百人加上十七年的欠俸,将近需要一千多万劫玉,胥弘渊去哪里找这么多劫玉?这个忙连折瑜都帮不了他。
而三前胥弘渊去武离山的时候,现武离山里的那些修士已经有失控的迹象了,他们告诉胥弘渊,如果一个月内还不补齐那些欠俸的劫玉,他们就要以兵节度使的名义去抢那些宗门了。
所以这两胥弘渊是非常的愁,如果这些人真的以兵节度使的名义去抢掠那些宗门,那他这个游奕灵官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完胥弘渊的讲述后,孔子非常惊讶,问道:“这么大的事,你没有向庭禀报吗?”
胥弘渊一脸忧愁道:“没法禀报啊,您有所不知,这节度使一策。”
胥弘渊将节度使的政策跟孔子讲述了一遍,简单来说这些节度使招揽的修士根本不是庭编制,九玄女一早就明确了这些人需要兵节度使自己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