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牍亦上人想着怎么找到大方道人取回玄符时,外面鬼将来报,说太玄都省传诏使到了。
牍亦上人立刻宣见,很快余正瞿便手捧金符进入神宫大殿内,“神霄玉府执摄帝君,东极青华大帝法旨,纣绝阴宫神接诏。”
牍亦上人闻言脸色一变,立刻走下殿阶躬身拜道:“臣纣绝阴宫神接诏。”
余正瞿宣道:“神霄玉府执摄帝君,东极青华大帝法旨:命罗酆六守宫神明日前往庭参加小朝会议事,明晨卯正即至,不得延误、缺席,如律令。”
说罢,余正瞿将金符送到了牍亦上人面前,牍亦上人心头一紧,老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别人接到符诏都会想着是不是庭有什么大事要商议、宣布,而他接到符诏却想的是鹧山鬼王这件事。
“上人?”
看到牍亦上人愣在原,余正瞿不由叫了一声。
牍亦上人猛回过神来,旋即道:“哦!是,臣恭领帝君法旨。”
说罢,伸出双手接过了金符。
牍亦上人接下金符后,余正瞿立刻拱手道:“我还要去另外五宫传诏,告辞了。”
“仙使慢走。”
牍亦上人连忙叫了一声,然后走到停下脚步的余正瞿面前道:“敢问仙使,不知此次小朝会有什么要事商议啊?”
余正瞿笑道:“上人这可问错人了,我只是个五品传诏使,怎么会知道这种大事呢?”
说完,余正瞿便再次告辞离去,牍亦上人看着余正瞿的背影,只能呆呆站在原看着他离去。
不久之后,余正瞿传完了符诏,很快泰煞谅事宗宫‘扈成上人’、明晨耐犯武城宫‘度言上人’、恬昭罪气宫‘元丰上人’、宗灵七非宫‘稷常上人’、敢司连宛屡宫‘泸弘上人’五位守宫神联袂来到了纣绝阴宫。
“道友,这次庭小朝会召见我罗酆六守宫神参与,可是近几个元会以来头一次啊。”
扈成上人走入殿中,朝牍亦上人说道。
元丰上人也道:“不知此次庭是有什么大事要商讨。”
稷常上人道:“我罗酆六守宫神不妨先聚一聚,互相通通气,明日小朝会议事之时,若是要表态,也好有个步骤方向。”
“是极。”
泸弘上人说道。
这是在庭很常见的事情,朝会议事之前,大家一个系统的仙官都要互相见见面通通气,商量好之后,在议事的时候也好共同进退,一起表态。
听到几位同僚的话,牍亦上人心中的那点不安散去了,是啊,庭开小朝会,不可能专门为了鹧山鬼王这点小事。
牍亦上人放下心来,开始邀请另外五位守宫神入座,并命人上茶互相开始商量、通气。
‘咚’‘咚’‘咚’
三声雷鼓响彻重,三百六十面星旗迎风猎猎,兵将列阵霄云,威压四方。
凡庭、道门品以上神仙,尽皆站列于凌霄宝殿之外。
十殿阎君和罗酆六守宫神、南府柏真尚书、捉杀将军等人列于官列最后一排,但柏真尚书等南府众将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柏真尚书他们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开心?”
泰煞谅事宗宫神扈成上人低声说道。
纣绝阴宫神听到这话,不禁扭头朝柏真尚书一行人看去,果然,南府众仙官脸色确实有些凝重。
就在纣绝阴宫神牍亦上人疑惑之时,宗灵七非宫神稷常上人忽然朝四周看了一眼,说道:“不对,南府的宣灵君到了,柏真尚书和捉杀将军、伐坛将军、破庙将军、转牒使等人也都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东府、西府以及北府的君和仙官?”
听到稷常上人这话,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现问题了,牍亦上人更是吞咽了一口津液,心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这时位列品武将仙官之中的南府宣灵君朝身边的品将付真卿问道:“道友,为何东府、西府、北府的君未至?”
付真卿闻言,一脸疑惑到:“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太玄都省就只宣了你们南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