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在卧室洗澡,刚出来,就听见余绯叫他。
“周锐!”
她的声音清清亮亮,有些焦急。
“怎么了?”
他大步走出去,甚至忘了披上外套。
半身裹着浴巾,带着热气走到她身前。
她举着遥控器,说:“电视坏了,怎么换都没画面。”
他按了几下遥控器,问:“你几个月没交电视费了?”
余绯问:“什么是电视费?”
周锐溺笑,关了电视,说:“看电视需要交费的,没交就没信号。”
余绯懂了,说:“我搬进来后,就没看过电视。”
周锐当然了解。这公寓里的大半家用器具都是新的,根本没怎么动过。
余绯收好遥控器,说:“不看电视了,做点儿别的吧。”
“做什么?”
他眼底的欲望炽热。
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靠近他,说:“做……”
柔柔的语调没说完,门铃响了。
余绯和周锐一愣。
周锐放开她,转身进卧室换衣服。
余绯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她本来以为这个点来的可能是林舒玉,但没料到站在门外的人是明琰。
墙角睡觉的阿山竖起耳朵,站起身,对明琰呲牙。
“阿山,定!”
余绯对阿山下立定指令,阿山不动了,但依旧警惕地瞪着门口。
“你养了狗?”
明琰有些意外。
余绯问:“你怎么来了?”
明琰提着两盒燕窝,熟门熟路地进来,找鞋套换上。俯身时,看见地上的鞋,怔住。
他问:“有人?”
余绯看向卧室,算是默认。
明琰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把燕窝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说:“这是我妈旅游带回来的燕窝,托我一定要带给你。”
余绯说:“谢谢,我改天再去看阿姨。”
明琰把燕窝拿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搭着一件男人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