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老骨头了,大家都有点怕,是以让她一下就近了身。喻文卿也不敢推,只敢挡着,脸上被人抓一道。
周玉霞一见,伸手就去扯她头发,你有为老不尊的护身符,我还有精神病的免死金牌呢。扯得吴母嗷嗷叫。最后被法警分开,护着离开法院。
喻文卿料到会有这样鸡飞狗跳的情况,怕吴家人伤害周文菲,所以没告诉她开庭的时间。直到坐到车上才发信息过去:“你妈被释放了。”
“真的?”
地球另一端的周文菲还没有睡,熬夜点灯油画画。
她发视频请求过来。
喻文卿看着周玉霞:“接吗?”
听提示音听了很久,周玉霞脸色木然地摇摇头:“就说我累了,想先洗个澡睡一觉。”
喻文卿掐断视频,打开相机:“那发张照片过去吧,让她安心。”
他接着说,“风华小区的房子,我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也请了阿姨照顾你的起居,……”
周玉霞再摇摇头:“还是送我去c市康宁医院吧。”
“回s市再看病。”
“我已经住惯那里了。”
喻文卿不再勉强,送周玉霞去康宁医院。手续办好后,她说:“不用管我了,多操点心在你爸的案子上。”
“好的。”
喻文卿说,“等妙妙放假,我和她过来看你。”
“我不要她过来,过来我也不会见她。”
周玉霞没有太多重获自由的喜悦,她害怕病情会恶化,脑子会更加地冥顽不灵,成为女儿大好生活的累赘。她拒绝见面,也拒绝沟通。
“让妙妙在那边好好念书,不要乱花钱。”
晚上回到别苑后,喻文卿和周文菲语音聊天,把周玉霞的话复述给她听。
周文菲微微一笑,不觉得遗憾:“那就依她吧。”
她不需要周玉霞再为她付出什么。她希望大家都能轻松自在地选择彼此的生活。这种选择基于爱和理解,而不是“你是我女儿”
或是“你是我妈”
,就必须相依为命,捆绑一生。
“我每个月寄一次信给她,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