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如夏日热烈的暖阳,能叫人在片刻间融化。
“别撕坏了朝服。”
言清空出间隙来,握住他厚茧粗粝的手掌。
许文章叼住她衣侧系带,期期艾艾的开口:“那、那我慢、慢来。”
不再是生疏的机器运作,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
如他所说那般,将这床笫本领学得炉火纯青。
“师娘,阿清……”
他失神时变着花样唤她。
正当时,兴起比较欲望,牟足了劲要跟另外的人争出一个胜负。
烁烁星目润泽光亮:“我与师父相比,谁更胜一筹?”
他没有提及赫连牧野,那个病恹恹的死骚包,在他面前不管真假磕了多少次血了都。
就那小身板,才不可能让阿清满意。
言清眯着眼刚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被他这么一闹腾,跟蹦极被挂在半空似的上不上下不下。
她哼唧着一巴掌过去:“少废话,多做事。”
言清乜着眼瞪过去,他立刻化身假君子真禽兽。
许文章没其他两个人心眼多,最不喜欢弯弯绕绕。
偏偏擅长走直线的他,总能占到更多便宜。
韩盛算是看穿了许文章墙头草两边倒的特性。
未免这家伙因为对赫连狐狸的所谓同情,而被当枪使。
韩盛忽悠着他去学雕刻,按照大燕传统,亲手给言清打磨一支玉簪。
本着对满腹经纶的师父的信任,许文章屁颠屁颠就去了。
最后因为听雕刻师父说上品暖玉最好,偷摸着去赫连牧野床上敲了一块。
把某人脸都气绿了,还得笑嘻嘻跟他称兄道弟。
许文章:嘿嘿嘿这一声哥可不是白叫的
韩盛承接下婚礼筹备一事,每次言清给赫连牧野下针他都跟着不说,还专门给他留了一个教习嬷嬷。
美其名曰教导他大燕夫德。
婚礼前的一年里,愣是没给他半点跟言清你侬我侬培养感情的机会。
对此,言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
免得男人的妒火波及到自己。
平衡男人跟平衡各方势力一样,该上心时上心,该放手时放手。
只要叫他们知道主事人为谁即可。
赫连牧野可怜到连新婚夜都是跟韩盛过。
别误会,两人下了一夜的棋。
用韩盛的话说,大燕先人古训,新郎新婚夜赢够三盘棋,才能与女方琴瑟和鸣。
此之谓举案“棋”
眉、共享“棋”
福、“棋”
眉偕老,三齐是也。
赫连牧野不通大燕“古训”
,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哪有理由反驳,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倒是许文章靠着韩盛拖延战机,将言清拐去了自己床上。
第二日还不忘得了便宜来卖乖,一脸餍足的祝福他这个好哥哥新婚快乐。
真心觉得他人还怪好咧。
赫连牧野隐忍不,靠着所受委屈博同情。
二人感情升温不少。
但他哪能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最终是在言清登基那天。
还特么不是他一个人的欢欣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