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说道。
其余人附和。
姜早将一张纸条,放在油灯上烧掉。
跳动的火焰像是她跳动的心一般,充满活力和喜悦。
“他们果然是这种想法。”
“小姐,那怎么办?”
秋霜道,语气充满担忧。
“定州商会人多势众,这么多年来一直盘踞在定州,掌握了定州绝大部分的生意,我们和他们硬碰硬恐怕讨不到好。”
“谁说要和他们硬碰硬?”
姜早托腮,眼角有些泪花。
最近忙于工地和谋划怎么在定州城铺路,睡眠时间太少了。
不行,她还处于生长育的阶段呢,绝不能让自己在身高上吃亏。
秋霜一怔,试探性的道。
“恕奴婢愚昧,小姐的意思是。。。。。。”
“等着吧,他们很快就会上门了。”
这话说出去还没有两天,李富贵就带着人上门了。
没有拜帖。
直接就到了姜府。
小厮通报的时候,姜早正在处理账目。
听见这话,头也不抬的说。
“不见。”
“什么,她不见我?”
李富贵气急败坏。
“你这小厮,难道没有告诉她,我是谁?”
小厮一拱手,不卑不亢,“小姐说了,没有拜帖,不见。”
说完,就挥手关门。
李富贵还想上前,结果吃了一鼻子灰。
气得拂袖而去。
再过两天,周明亲自下拜帖,请了姜早去定州茶楼坐一坐。
姜早自然带齐了人手,这才淡定前往。
定州茶楼是定州城最大的茶楼。
二楼只接待贵宾。
姜早戴着帏帽一进门,就有人领着她往上面的雅间而去。
推开门,周明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姜小姐了吧?在下周明,这是赵钱。”
李富贵没来,他说他看不上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