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春雨进来了。
一见屋里有些混乱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拿着匕?”
姜早看着手里的匕,突然想起,那个璟字为什么那么眼熟了。
她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名字里有璟字。
那就是当朝三皇子谢承璟。
可是,当她收好匕之后,心底涌起疑惑。
为什么三皇子会给她写信?
一向和三皇子联系的都是阕云升,而且,她还是个女子,为什么三皇子会联系她?
还约着明日见面。
难道?
难道说今天赏花宴上的贵人就是三皇子?
要不然,不可能约她明日见面。
想清楚这一点,姜早的心定了下来,慢慢坐在桌子边,“春雨,把灯拨亮一些。”
“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做什么?吩咐春雨去做就是了。”
“别问。”
春雨哦了一声,把灯芯拨亮了些。
姜早就着灯光,铺开一张纸,把心中的想法写了上去。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姜早早早准备好,带着春雨到了听雨茶楼,还没有报出名字,就被人领着到了一个厢房。
春雨到了门口就被人拦下。
“你不能进去吧。”
“为什么?”
春雨不解。
“少爷只让姜姑娘进去。”
护卫尽职尽责。
“小姐,我。。。。。。”
春雨急忙看向姜早,里面是个男的,她怎么放心让小姐一个人进去?
姜早轻轻颔,“春雨,就在门外等我。”
推开门,里面是个小小的厢房。
窗口正对着护城河,两岸覆盖着些白雪,风光无限好。
只不过姜早在心里腹诽,这么冷的天气开窗户吹冷风也是独一人了。
她搓搓手,将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并没有立刻坐下,反而是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见过三皇子,让三皇子久等了,是姜早的错。”
谢承璟端正身体,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彼时,她还是躺在木板车上生死不知的小女孩,整个人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