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云升还是紧绷着,脖子上的血不断往下流。
谢承璟朝着石竹说道,“小石头,给他也拿一瓶今疮药。”
石竹提高声音,“少爷,刚才才给他一瓶呢,我们的药也不多了,这些都要留着急用的。”
“就看在他杀了拿老贼的份儿上,给他一点补偿,更何况我们刚才吓到他了。”
谢承璟心说,吓得阕云升起自报家门,还要自杀以谢罪。
他有那么吓人吗?
明明对外的时候他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什么也不会,只会附庸风雅的文人了。
说好听点叫附庸风雅,说难听点叫游手好闲。
石竹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伤药,丢给阕云升。
阕云升顿时松了口气。
他和姜早的命暂时保住了。
“你说你是李大富的儿子,那你叫什么名字?”
阕云升朗声道,“自从被后娘下药,而亲爹又不管后,我就已经不再是李家人。我随母亲姓,叫阕云升。”
“阕云升,好名字。”
谢承璟接过石竹重新倒的一杯茶,慢慢啜了一口,“既然你诚心想为我效力,我自然愿意给你个机会。”
他放下茶杯,十分随意地道,“这样吧,我在北境大营里有个亲信,如果你想为我效力,就去那里。我会给你一封推荐,待你做出一番事业,自然可以回扬州找你后娘讨要公平。”
“谢殿下大恩。”
“常义,取一张纸来,写上这二人的名字。”
谢承璟对上阕云升,“对了,还没问问,你这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话音刚落,就听阕云升扑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
“这是干什么?”
谢承璟一怔,他都同意推荐他们两人,放过他们的性命了,这阕云升难道还有所求?
想到这里,谢承璟温和的面孔落了下来。
紧张的气氛再次出现。
阕云升先是重重地磕了个头,才开口道,“不是小子有意欺瞒殿下,只是我这个弟弟。。。并不是我的弟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