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能认出是平阳镇下里村姜早,男性,年十一,瘦小面白,手腕处有痣。。。。。。
啊,是她的户籍,等等,怎么是男性?
还有一张是姜听,上面写着年十二,男性,面白,浓眉,耳后有痣。
咦,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姜早的耳后才有痣啊。
姜早低头翻过自己的手腕,那里也有痣。
怎么回事?
这个人不仅是姜早还是姜听吗?
看看自己的衣服。
姜早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所以,原身是女扮男装,想用哪张户籍就用哪张户籍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和姜听是两兄妹,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姜听和她走丢了。
但是户籍都在姜早身上,为了避免出事,原身故意女扮男装。
不管是哪种结果,对现在的姜早来说都是好事情。
至少,她只要找到有人生活的镇子或者村子,就能凭借户籍定居下来。
想想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消息了。
她小心的把两张纸吹了吹,没有干。
干脆晾在一旁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
期间,那个小家伙也抱了一堆柴火回来。
站在她身边,看了看那两张户籍,嘴巴蠕动了几下,什么声音也没出来。
姜早目光一闪,“你是个哑巴?”
那人一僵,咬着下唇点点头。
姜早的目光里顿时充满了同情。
她还是幸运的,至少比这个小男孩儿好。
能跑能跳,就是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动一下就痛。
“唉,你也是个可怜人,坐下吧。”
姜早看着他还往下滴水的衣服,内心的同情更盛。
又摸了摸怀里,什么也没有。
又冷又饿。
姜早望着那堆柴火呆,有柴无火怎么办?
钻木取火?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板儿,无声的叹了口气。
脚边突然滚过来两块小石头,姜早不明所以,抬头看着那小男孩儿。
被认为是小哑巴的阕云升看她一脸茫然。
心中不知道吐槽了多少句话。
这个人,这个和他一起掉下悬崖又。。。。。。嘴对嘴亲了他的家伙,想到这里,阕云升脸色变了又变。
他居然,被一个男孩亲了,说出去都不好听。
不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就让对方误解吧,要是说出去,他的脸也不用要。
对方好歹救了他,阕云升心中想要打断姜早手脚的想法淡了下去。
可是对方一看穿着就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连火石也不认识。
风吹过。
更冷了。
看着姜早仍然毫无动静,苦大仇深的对着那堆柴火,阕云升认命的蹲下,拿起火石点火。
不一会儿,火星跳出来,火堆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