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池笑了一下,眸底噙着笑意,眼里只有眼前人。
背后一行人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这是他们认识的龚池?
张毅磊下巴快掉到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真实发生的吗?
别说是他了,就连龚梁梁也很是不理解,她没见过龚池对谁那么亲昵过。
他这个人像是没情绪似的,对谁都淡淡的,总是一副很疏远的样子。
王鼎哲笑了下,牵起龚梁梁的手带回她的注意力,“好了,给龚池一点空间,你们这样真的很八婆。”
龚梁梁闻言不太高兴,哼哼唧唧,“明明是他做坏事被我们发现了,怎么八婆了。”
王鼎哲也没再说,笑着扫过大家,“走,我再带你们干一顿去!”
张毅磊是个喜欢闹腾的主,见有人请客带飞,他第一个支持,“好嘞,谢谢哲哥!”
龚梁梁还想继续跟下去,没想到身边几人都想再去浪。
她只能瞪男朋友一眼,和他们一起转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而那小两个,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有人看到过他们。
所以当他们趁着凝重的夜色推开江一淼别墅的门,也没人发现。
屋内的灯光擦亮了夜,将空旷苍穹的黑吞没。
这么一闹腾,小锦悦生出了困意。
半个小时后,肤白貌美的美人儿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出来了。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往下滴水。
见她出来,龚池放下手机抬眸望过去。
小锦悦眉
梢微抬,讶然问:“你还没睡呢?”
她都快困死了,上下眼皮子打架,就差在浴缸里歇下了。
最后还是靠九年义务制教育培养出来的毅力,坚强支撑起来的。
“一个人怎么睡?”
龚池挑起眉尾,痞坏痞坏的。
小锦悦唇角泄出笑意,这家伙。
困意再次爬上来,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龚池低低一笑,已经走到了她跟前,从她手里接过毛巾。
他动作自然地替她擦起湿发,眼神里是寻常稍有的专注,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唯独对她。
这就是命吧。
有人接棒,小锦悦的双手得到了解放。
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自己的苦差事得到解决,她眉梢微动开始关心起其他,“你怎么都不披件衣服,不冷?”
“年轻人不怕冷。”
龚池回答的淡定,仿佛这是如同‘好的,没事,再见’这么简单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