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估计是,”
她瞄了安梦一眼,斟酌着说,“狂了?反正不太好。”
安梦:“……”
狂?能狂到让碧华被吞噬?
云熙的话,估计还是很克制了。
事情不宜再拖,碧华此时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云熙从脖子上解下问神锁。走向碧华。
碧华此时虽已被反噬折磨得不轻,越模糊的视线中,见到云熙的黑色袍角越来越近,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虚弱地支起了上半身。
她爬满黑色花纹的面孔扭曲而可怖,身上青衫已被冷汗浸得透湿。说话简直是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云熙……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熙微微垂下头注视着她,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悲悯:“你应该问问,‘蕴’做了什么。”
凝视深渊者,迟早有一天,必将也被深渊所凝视。
碧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句话也不说了,眼神中带着浓重的不信任和怨怼。
显然,剧痛与羞辱交织间,她并没有将云熙的话听进去一个字。
浓重的悲哀从心底冉冉升起,云熙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是全然的坚定。
她将问神锁对准了碧华,口中喃喃念了句咒诀。
咒诀一出,问神锁顿时大放光亮,将碧华整个笼罩进去。
待亮光减退后,原本伏在地上的碧华便消失无影踪了。
安梦心神一松的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唏嘘,走过去问云熙:“这就完事了?”
云熙点头,盯着手中的问神锁没有说话。
“我差点以为会死在她手里呢,”
安梦嘟囔着说,“可能出了些纰漏吧,也不知道碧华是怎么现我不是青泽的。”
“这法子确实冒险,”
云熙摇了摇头:“也许她与青泽之间,有我们不得而知的相处细节也说不准。”
安梦随着她一同往殿外走,嗯了一声,还在想回去要怎么面对谢蕴。
“不过好在,结果尚且不错。”
云熙揉了揉眉心,“没想到最后,还是多亏了谢蕴。”
一提到谢蕴,安梦便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内心直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