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头疼地一捏眉心,此时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大壮浑厚的声音穿过电话,细听还有几分畏缩:“老板,人不见了。”
“……”
谢蕴压着声调怒道,“你消息还能再快点吗!”
“不敢当!”
大壮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在夸自己,犹疑着应和道。
谢之越:“……”
这人真是听不出好赖话啊!
“老板,”
大壮说,“手下有弟兄看到了,夫人被劫持上了一辆车牌尾号4个4的黑色奔驰。”
4444,死死死死,这么一个不吉利的车牌号?
“跟上没?”
谢蕴牙根紧,“在你眼皮子底下,她当街能被人劫持走?”
“老大,”
大壮期期艾艾道,“我当时实在尿急,就拜托手下弟兄先看着,谁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唉,我甘愿受罚。”
“这还用你说。”
谢蕴冷冷道。
陷入短暂而尴尬的缄默,没过多久,大壮便誓似地道:“老板,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查!”
电话一挂断,谢之越顺口道:“二哥,你这是从哪找来的缺心眼?”
谢蕴透过前后视镜冷冷看他一眼。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谢之越迅乖觉道,“我不该买那么长时间可乐,二嫂最近有得罪什么仇家吗?”
谢蕴没回答,深而又深的吐出一口气,眼前浮现出一个毫无疑问的身影。
安梦能有什么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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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梦是在一片深重的黑暗中醒来的。
周遭安静得令人浑身毛,太阳穴突突跳动的感觉格外明显,手脚传来刺痛麻痒的强烈束缚感。
这是哪?安梦睁着眼睛努力适应黑暗,记忆停留在炸鸡店小窗口前的最后一秒。
谁会绑架她?
这个答案再清晰不过了。
周围带着潮湿霉味的空气涌入鼻腔,这里估计是个什么地下室之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