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而已,”
谢蕴淡声道,“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夫妻,任何误会都有必要澄清。”
安梦看着他坦然的表情,无话可说了。
一时间,她对自己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感到茫然而无措,谢蕴跟谁加微信,跟谁聊天,说到底,关她什么事?
为什么又是情不自禁地质问、又是尖酸刻薄地讽刺、甚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
夫妻……夫妻,安梦心里默念着这个词,方才谢蕴那个一擦而过的吻似乎还停留在脸颊上。
一阵浅淡却不容忽视的恐惧登时席卷了她整个人,她和谢蕴,现在到底算什么?
是联姻,是朋友,也是“战友”
,但绝对、绝对不能再更进一步了。
终究要离开。
安梦垂下眼不去看谢蕴的脸,心头涌上一股尖锐辛辣的自嘲。
【做个任务而已,可别太入戏了。】
谢蕴眼神骤然一黯,无数复杂而隐晦的情绪涌上眼底,却又被他极快地压制住了。
最终,他平静道:“外面太热了,我们找个凉快点的地方等赵崖。”
在略带疏离而又祥和的气氛中,两人终于等到了赵崖放学。
“走吧,”
安梦对赵崖说,“我们跟着你回家拿手机。”
赵崖嗤笑一声:“你俩还真是阴魂不散!”
谢蕴冷着脸扬了扬手机:“不要废话。”
赵崖一哽,喊道:“你答应过我的,不要让季雪知道。”
谢蕴说:“这要看你的诚意怎么样了。”
安梦情不自禁地瞟一眼他毫无波澜的侧脸。
【啧啧,明明季雪都知道了,他怎么说起鬼话来一点也不心虚?】
还是谢蕴开车,几人很快便到了赵家。
赵崖下了车,转过身朝车里说:“你们等一会,我进去拿完手机就过来。”
谢蕴嗯了声。
安梦道:“我们也要跟你进去。”
赵崖皱眉:“你要来我家?”
“万一你耍花招怎么办?”
安梦理直气壮道。
赵崖还想推辞,谢蕴看一眼安梦,后者错开眼神不与他对视。
谢蕴表情不变,说:“也是,我们一块进去,刚好也拜访一下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