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
安梦心里莫名一刺挠,小声解释道,“那个,师父也不一定都是男的吧,你知道的,也是有女师父的嘛。”
【咳咳,虽然我从师父她那里,几乎啥也没学到就是了。】
安梦自认为这解释很牵强,但她也不能直接说:嘿!谢蕴!我在原来世界里有个师父,是她把我养大的!我在这里特别想她!
那不是连底裤都掉光了吗?
但奇怪的是,她余光注意到,谢蕴嘴角居然、好像、似乎扬了扬。
【神经,又笑什么?】
安梦惊奇地转过头细细打量,那零星笑意却转瞬便不见了。
“谢蕴!”
她意识到自己完全被带偏了,扬声道,“你少转移话题!”
“为什么突然要……亲……咬我?”
安梦咕哝着质问,“你说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谢蕴专心开车,连头都没有偏一下,轻快道:“因为你太吵了。”
安梦不屑:“我……呸!”
“你不记得了吗?”
谢蕴突然问。
“记得什么?”
谢蕴道:“上次在酒吧你喝醉了……算了。”
他话说到一半格外挠人心肝,安梦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谢蕴戏谑似地斜睨她一眼:“自己慢慢想吧。”
“什么啊。”
安梦嘟囔,望向窗外不说话了。
过了一阵,她问:“我们现在是去找赵崖?”
谢蕴心知她必然是什么也没想起来,漫不经心道:“聪明。”
安梦:“……”
【听起来,怎么不像是在夸我呢?】
赵崖自从闯出弥天大祸后,赵宇便将他转学到了另一所私立高中,也正是谢蕴现在开车前往的地方。
“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方法。”
谢蕴解着安全带,无意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