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界上没有早知道,要不是事后,安梦一干人找到她头上,孙娟又哪里能有接触到谢蕴的机会!
安梦打断孙娟的喃喃自语:“孙老师,这件事还需要你的配合。”
“我做,我做,”
孙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声道,“如果我还能起一点作用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
直到安梦三人离开学校,孙娟都没有敢去直视钱朵。
走出学校,钱朵一夜没睡又情绪激动,早就撑不住了。
眼看还有转圜余地,她心也稍微落了落,困意便席卷而来。
“我先回去补一会觉。”
钱朵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去吧,有事电话联系。”
安梦摆手。
和谢蕴点头致意后,钱朵上了一辆网约车离开了。
安梦隔着前挡风玻璃,望着网约车远去,突然转头问谢蕴:“刚在会议室里,你说你有办法让赵崖妥协,是什么办法?”
谢蕴一脚踩下油门,缓慢地起步,他盯着后视镜,凉飕飕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有什么办法?”
安梦:“……”
不知为何,她心底不好的预感越强烈。
“你这么做事情,我不是很放心。”
安梦讷讷道。
“担心我啊?”
谢蕴轻飘飘问。
“屁!”
安梦说,“我是怕你做的太过了,遵纪守法你总懂吧?”
“遵纪守法,被约束的都是好人,”
谢蕴短暂地瞥她一眼,“你觉得我是吗?”
“……”
她可没忘记,原着里,谢蕴是怎么收拾何家立的。
“咳咳,”
安梦据理力争,“谢蕴,你要改变你这种想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