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实深呼吸,他当时只是觉得,让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真的假戏真做,未免太过于畜牲了。
毕竟他只是想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陷害同样是成年人的周屿城而已,又不想真的当个变态人渣!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步错,步步错,太过心软终究会功亏一篑!
“我知道是我不够果断,”
周实软了态度,“那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那人冷哼,“回头再说吧,你家那堆破事,我现在没时间关心,这两天在忙别的。”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掉了。
周实颊边肌肉一紧,将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掷,忍不住暗骂几声。
忙别的?忙什么?忙阴谋诡计吗?
这时门突然开了,周屿城带着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走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手机,火上浇油道:“呦,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你少在这小人得意!”
周实一下子恼了,咬牙切齿道。
“我还就小人得意了怎么着,”
周屿城露出一脸坏笑,问,“收到我给你的基因检测报告结果了吗?”
周实一呆,怒气被掐断了似地没了声音,他还没来得及看。
“你猜,你到底是周华荣的种吗?”
周屿城简直是在明知故问,颇为享受地欣赏着周实精彩的表情。
看着周屿城愉快的姿态,周实的心不断地往下沉去,直到谷底。
“还没看?”
周屿城摸出一份纸质检测报告,甩到周实面前,“那现在好好看看吧。”
趁周实颤抖着手翻看报告的空隙,周屿城解气道:“看见了吧,你就是个野种,这还要多亏了你妈当年干的好事,谁也怪不着。”
明明白白的白纸黑字映入眼帘,周实像是被人用力扼住了脖颈,呼吸困难起来。
“啧啧啧,怎么办呢,叶阿姨还在看守所等着定罪,而你呢,这么多年了,你以为你是凭着什么,在周家目中无人的呢?”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憋屈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周屿城越说越畅快:“小时候明明是你弄坏了爸收藏的字画,你想尽办法赖在我头上,害得我挨了一顿揍;寒假最后一天,你故意把一整瓶饮料打翻在我写完的寒假作业上;中考前几天,你连续几天半夜溜进我卧室将空调温度调低,害得我感冒烧考试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