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头捋直,给谢蕴讲道理,“我们才结婚几天,不能做……做这种事情。”
“做什么事?”
谢蕴一挑眉,盯着她问。
“我,我……”
安梦在他的逼视下,越无地自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谢蕴突然身体前倾,靠近了一段距离,安梦暗暗捏紧拳头,想着谢蕴要是敢凑过来,她就暴打他一顿。
做任务是做任务,可她还没想过为任务献身!
谢蕴却避过了她,灵活地翻到了另一半床上,忽地爆出笑声。
“……”
片刻后,他抑制不住笑意地说:“我只是想说,既然结婚了,是不是应该到你父母家里去一趟?”
“你想哪去了?”
“……”
安梦呆若木鸡地看着他笑,一口气涨在胸口,噎得她上下两难。
【啊啊啊啊啊这个狗男人,他故意的吧!!!】
【父母家…可这父母我也不熟啊怎么办?】
谢蕴脸埋在浴巾里,还在兀自闷笑,听得安梦越恼羞成怒。
同一时刻,何家。
何母浑浊眼珠盯着何家立,语气哀怨:“家立,你怎么能辞职啊?”
她嚎啕大哭,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蜿蜒而下:“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什么也不说,工作也不要了,我还怎么活?”
何家立垂头坐在椅子上,盯着地板砖,一言不。
“妈供养你读了多少年书,眼看就要熬出头了,能指望能靠儿子过上好日子了,你怎么能突然辞职?”
何母用枯瘦的手抹了下泪,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你大姨家的那个儿子,人家博士马上要毕业了,现在倒好,你连工作都没了,要我怎么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来?!”
何家立浑身绷得僵直,紧紧捏着拳头,母亲的指责和哭泣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令他喘不过气来。
可他又能怎么办!
如同往日一般,今天他照常去单位上班。
可从进门开始,遇到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奇怪。
何家立没有多想,可等他坐到工位,却隐约听到三两个同事扎堆在一起窃窃私语,偶尔还对他指指点点。
等他去问,他们又做鸟兽散,面带讥讽笑意,却什么也不说。
整个过程中,何家立简直是像被火烧了屁股,坐立难安,莫名糟糕的预感在他心头盘旋,挥之不去。
果然,没过多久,他便被上司叫到办公室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