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理会魏苻,冷着脸离开此地。
魏苻也不在意,让人继续牵着狗转悠,这来来往往的人都瞧见,魏苻趁机让伍仁明月跟着提出疑惑。
“娘娘,怎么每回路过储秀宫这狗都躲着走啊?”
“是啊,是不是让储秀宫的草药给熏着了?”
“怎么可能?咱们宫里也有草药,也没见这俩吓成这样一动不动的呀。”
这么一说,周围路过的人也跟着多看了几眼,随后议论纷纷。
魏苻见势差不多了,带着众人回宫。
等宫里的流言四起时,物议如沸时,阿容也按耐不住来了钟粹宫。
“贵妃娘娘,你到底想怎样?”
阿容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问魏苻意图。
魏苻瞟了她一眼,随即转了转手上的名贵瓷器,“你这话本宫倒不明白,是觉得本宫又生事了?本宫不是已经按你说的给箐嫔请太医,少去御书房了吗?”
“贵妃娘娘若是安分就不会对皇后娘娘下手,也不会断了储秀宫同外头的口信,贵妃娘娘聪慧,也应当知道奴婢是如何同大人传信的。”
“娘娘心里想除掉奴婢,身边的太监却对付不了,只得拿禽兽下手,意在敲山震虎。”
阿容道。
魏苻看着她,放下瓷器,“你倒是伶俐,江珩身边培养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敢,贵妃娘娘也曾是大人的人,奴婢再厉害也比不过贵妃娘娘。”
阿容面上谦逊道。
“只是贵妃娘娘要牢记一句话,得
饶人处且饶人,箐嫔娘娘已经这样,您还想怎样?”
阿容冷着脸质问她,“真要将人逼到绝境吗?”
“本宫也不想逼你们,谁让你们是江珩的人呢,若你愿意倒戈,本宫可以放你们一马。”
魏苻试探性的说。
“奴婢此生都会效忠大人,绝不可能背弃大人的。”
阿容语气坚决道。
魏苻笑了起来,“你主子是江珩吗?本宫弟弟送来的书信说,买下你的人是景州乡绅何老爷家才对吧?”
阿容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魏苻一步一步走过去,边绕着她边道:“听说江珩的未婚妻何眷还住在江家,那位何姑娘是你的主子,若她嫁给江珩,你也算个陪嫁丫鬟吧?”
阿容抿着唇不说话,双手绞在一起。
魏苻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那位何姑娘知道你来京城了?她上江家问定亲之事时,你不是在景州等着?是她让你来助江珩的?”
阿容还是没说话。
魏苻了然开口:“这样的话,那她也算本宫的仇人,本宫一定要她同江珩生不如死。”
阿容面色一变,眸放冷光,看着魏苻的眼神无比冰冷,“贵妃娘娘要想清楚,得罪大人,慕老大人也会……”
“你现在还能同江珩传信吗?”
魏苻面上带着得意的笑,眼见阿容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凝重起来,魏苻继续刺激她。
“本宫忘了告诉你,江大人快要定亲了,这门亲事还是本宫家里的,这可是本宫特意
给他选的好亲事,一定让他永生难忘。”
阿容没了鹰,无法传信,不知道外头江珩的情况,她对魏苻的话半信半疑,故而并没有作出紧张害怕的表情。
魏苻也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