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江珩查案有功,为国库追回不少银俩,剔除腐朽贪官,季文渊心里高兴,更加看
重他。
很快,江珩升任吏部尚书,一时风头无俩。
眼见江珩这么风光,魏苻觉得有必要给他添堵,想办法恶心他,不能就她一个人恶心。
箐嫔的脸至今未好,阿容再一次来宫里提醒魏苻让她帮着治好箐嫔的脸同时让她少去御书房。
看着阿容一脸不卑不亢的样子,魏苻一脸烦躁,“箐嫔那脸是被马蜂蛰伤的,本宫已经请太医了,治不好你去问太医,来问本宫做甚?”
“箐嫔娘娘的脸为何成这般贵妃娘娘与奴婢都心知肚明,大人若不知晓便不会让奴婢来此,贵妃娘娘若不想慕老爷有恙,就请尽快助箐嫔娘娘恢复容颜。”
魏苻:(﹁﹁)
让她助她就助?不干!
阿容非常有底气的样子,她笃定魏苻一定会妥协。
魏苻盯着阿容的眉眼沉默几秒,后咬牙切齿的说:“江珩让鸾灵进宫分本宫的宠,是不是打算放弃本宫?他可还记得他当初说过什么?”
阿容垂眸默然,片刻后道:“大人说娘娘若是安分守己,自然不会亏待娘娘,只是娘娘一意孤行,大人也没有办法。”
“一意孤行?”
魏苻都快笑了,“本宫为何进宫,你那好大人没告诉你是吗?”
魏苻说着抚上自己的脸,“本宫的脸,还有箐嫔的脸,若不是像极了皇上的旧情人,哪会有今日?这一切本宫原是不知道的,可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本宫错看他人为人利用,想要摆脱何错之有
?”
“娘娘既已清楚,奴婢不再多说,奴婢还是那句话,娘娘听话安分,慕老爷才会安然无恙。”
阿容不愿透露半分,只重复这话。
魏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本宫看你的眉眼,和本宫也有些相似,江珩若不是遇到本宫,会不会把你送进宫?”
那一瞬间,阿容面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她就恢复平静,“奴婢受大人恩惠,即便大人要送奴婢进宫,奴婢也甘愿为大人效忠。”
“知道了,你是奴婢嘛。”
魏苻忽然面露讥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也就那双眼有些像本宫罢了,即便进宫也不过是万花丛中最不起眼的,能帮到江珩什么?难怪他看不上,让你进宫当奴婢伺候箐嫔顺带提醒本宫。”
阿容粉嫩的唇紧紧抿在一起,并不想同魏苻多说,只语气冷漠道:“奴婢话已到此,希望娘娘铭记于心,奴婢告退。”
阿容定力不错,魏苻这么说她也没有生气。
她现在被江珩拿捏,慕父的命还攥在江珩手中,阿容既然肯定她不会对她动怒,竟对她的话毫无动容这么沉着,还对江珩忠心耿耿的。
拉拢鸾灵或许有可能,但拉拢阿容就难了。
既然拉拢不过来,魏苻觉得有必要解决掉。
时隔多日,伍仁从宫外回来,除却报储秀宫的情况外还带来了阿容的身世。
“娘娘,这个阿容的确是曾在景州住过的,也是不久前进京的,这是慕
大人在景州住户上查到的。”
伍仁说着将临摹的阿容信息交给魏苻,魏苻看着上面的字,耳边响起伍仁头疼的声音,“自打这个阿容进储秀宫,箐嫔就换她为掌事宫女,储秀宫上上下下被她打理的秩序井然,咱们的人想欺负箐嫔都没法子。”
“她真没有同江珩联系?”
魏苻凝眉。
“奴才让人盯梢,也确实没有见储秀宫有人出入宫门的记录。”
伍仁也奇怪。
魏苻看着信纸眯了眯眼,“传信不一定要亲自出去,传信的法子有很多种。”
“娘娘的意思是?”
伍仁不明白。
“慕宴说阿容的父亲是训鸟人,她自小耳濡目染,谁知道会不会呢,储秀宫近来有养鸟吗?”
魏苻抬头问。
一语惊醒梦中人,伍仁恍然一拍手道:“娘娘提醒的是,奴才想起来了,阿容入宫时就是以养鹞女的身份进来的。内务府里设有“养鹰鹞处”
,专门负责收缴、饲养、驯练鹰,阿容训鸟训的极好被挑中选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