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嫔同江大人通信了吗?”
“这几日写了几封,小的盯梢好几日给劫下了,给那送信的一通折腾皮肉才软下来。”
伍仁说着将书信拿出来,“箐嫔给江大人写自己如今的样子,询问破局之法。”
“江大人
一直没回,直到昨日才收到信,江大人说让箐嫔先安心养胎生下孩子,他会派人进宫相助箐嫔。”
魏苻接过一看,伍仁还有一点没说,就是江珩让鸾灵把药都清理干净。
这个药是什么?
是毒害太子的药?
魏苻大脑风暴旋转,在心里飞快思索着下一步,明月此时带了一个人进殿。
看到那人,魏苻纳闷,还未开口,明月行礼朝她道:“娘娘,内务府送来一只鹦鹉,这是侍候鹦鹉的宫女阿容,说是您亲戚,想要见您。奴婢本想把她赶出去,她却执意要面见娘娘,若娘娘不见就要在宫里声张您富贵了就不认穷亲戚。”
魏苻凝眉,看着明月带进来的丫鬟,她生得也算精致,是个妙人,眼睛生的也媚。
只是乍一看,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这是个很会算计的人。
她的表情无悲无喜的,先是给魏苻行了一礼,不像明月说的那般蛮横无理,“贵妃娘娘,奴婢是景州江家老宅伺候少爷长大的阿容,少爷送奴婢进宫伺候娘娘。”
江珩送进来的?
魏苻心里疑惑,倒也没有破口大骂江珩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竟还不死心想利用她,她捕捉到阿容话中的关键词,她是从小伺候江珩长大的,在景州老宅。
“你住在景州老宅?是什么时候来京都的?”
魏苻问她。
“奴婢才来不久,听说贵妃娘娘的父亲在路上失踪了,奴婢是那日进京的。”
阿容的表情完全没有
一丝畏惧。
听到她的话,魏苻明白了,她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江大人送你进宫,可还给了什么?或让你传什么话给本宫?”
阿容垂眸,手上动作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土豆大小,语气冷冷清清的:“大人说,希望娘娘能助箐嫔复宠,大人知道娘娘能办到,就算办不到,为了娘娘的父亲娘娘也能办到。”
魏苻心生警惕,明月接过先看了一眼,吓得尖叫一声,东西也落在地上,掉落出来的是半截苍老的小拇指。
明月惊魂未定,伍仁也不由得瞪大了眼。
“……”
魏苻。
魏苻面色很难看,心都揪紧了。
沃日,江珩真特么狗,她差点儿忘了她还有人质落在江珩手中。
鸾灵被害暗中传信江珩,满宫的人都怀疑是她下的手却苦无证据,更别说江珩这种人精。
身主是他送进宫的,鸾灵也是他送进宫的,她背叛,鸾灵效忠,她们不可避免的为敌。
江珩知道鸾灵斗不过她,不肯放弃这枚棋子,又苦于对付不了她,只能以慕父的安慰威胁她收手。
上回鸾灵用亲人来提醒她,江珩让她少干涉朝政,助鸾灵上位。
她的确照办没有在季文渊身边晃悠,连御书房也很少去,但她对鸾灵下毒手,江珩知道自然不愿。
她害鸾灵只能断了江珩在后宫的眼线,可归根到底她无法拿捏江珩,毕竟她处在后宫,而江珩护着的人慕宴也挖不出来,她就没有人
质能让江珩受胁迫心软。
慕父现在被关景州,慕宴才派人过去,也不知道情况。
她对鸾灵下手,江珩开始警告她。
见魏苻表情不虞,阿容视若无睹的开口:“这便是大人让奴婢告诉娘娘的,大人还说,让奴婢从娘娘宫里出去后便去伺候箐嫔娘娘,直到箐嫔娘娘的脸和嗓子都恢复才可离宫。”
“奴婢今后不会同大人书信来往,更不会替娘娘给大人回信,若娘娘想写信问慕大人安,请一定先救治箐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