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苻。
我了个逗,魏苻这还没倒台呢就得承受这些,这要是倒台了那还得了。
就身主这作妖得罪人的性子,她要倒台了就是落难凤凰不如鸡,到时候谁都能来踩上一脚,悄无声息死在宫里那都是轻的。
鸾灵倒也没有在意卫慧妃的话,只等着魏苻开口。
魏苻收起装作无视的样子,看向鸾灵道:“本宫无恙,箐嫔留着自己用吧,上回箐嫔也遇蛇受惊,本宫与你倒是同病相怜了。”
“咦?箐嫔妹妹也遇蛇受惊了?”
怡嫔看向鸾灵,眨眼疑惑道:“可有让皇上去看?皇上虽不会医术,但去受惊心悸也是绝佳呢,贵妃娘娘好的这般快,可想不是皇上的缘故?”
讥讽谁大家都知道,怡嫔憋了一肚子的火,子弹蹭蹭往她这边打就是为报当初的仇给魏苻找不痛快。
怡嫔也没有当场骂魏苻用这等技俩复宠,只阴阳怪气。
虽然不该这么高调开始得罪旧仇,但怡嫔也不管,就算魏苻听了不舒服,她能暴怒起身开口对她破口大骂吗?
再吵起来她也不怕,她还能趁机拿过去的事翻旧账,反正还有鸾灵和皇上的愧疚她也能脱身。
怡嫔心里这么想。
“怡嫔姐姐莫忧,臣妾虽自小怕蛇,那日还遇蛇受惊,但事后皇后娘娘让人送来雄黄粉,臣妾也已经将遇蛇一事抛诸脑后了,一件
小事倒也不必劳烦皇上圣驾。”
鸾灵浅笑道,崔皇后也温和着目光看她。
“到底是走过江湖的。”
怡嫔面带微笑又轻叹:“与宫里人就是不同,见得多了还怕这些小玩意儿吗?”
“宫里人?这么说怡嫔也怕蛇虫吗?本宫可以请皇上多去你那儿走走,既然龙气庇护,那就请皇上你那儿去去晦气。”
魏苻眉眼一扬似要掰回一局的样子。
“贵妃娘娘好意臣妾心领了,皇上日理万机,嫔妾岂敢劳驾皇上。”
怡嫔皮笑肉不笑。
“也是,皇上是万金之体,怎会随意踏足冷宫?即便不是冷宫,怡嫔也是刚从那儿出来的,到底是沾了些尘气的,本宫也不好为难皇上。”
魏苻眉眼带笑,开始出口伤人。
魏苻这么说,在场的人瞬间静默,怡嫔的眼底更是冒起一团火焰,死抿着唇也不说话。
“箐嫔家乡的百草膏养颜,本宫家乡倒没有能治蛇虫叮咬的护颜霜,但有能治心悸的糙米薏仁汤。”
“改日哪位妹妹受惊了,本宫一定当仁不让率先给你们送过去,希望妹妹们不要辜负本宫一片好心。”
魏苻虽然在笑,众人却觉得她笑意不达眼底,对比从前跋扈的样子,她们更警惕面前这古怪的人。
在场的嫔妃无一人敢开口说一定喝也无人敢说不要,还是卫慧妃出声:“这样的好东西,贵妃还是留着给自己用吧,咱们也不是贵妃这样娇弱的人,遇着点什么就
心悸不起。”
“不是说本宫有皇上福泽庇佑吗?其他妹妹可不行,要是吓着起不来床可怎么侍候?不必客气的。”
魏苻看着卫慧妃道。
“慧妃姐姐放心吧,糙米薏仁汤姐姐是用不上的,姐姐出身武家,父兄平定西北战功赫赫,姐姐的骁勇在这后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莫说是蛇,就是那虎豹豺狼姐姐也不会惧怕半分吧。”
魏苻笑眯眯道。
“……”
卫慧妃。
卫慧妃还在为兄长下狱一事揪心,魏苻这一提,她胸腔中的火就忍不住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