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这才抬起头,床上的姑娘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他,“纪景年,我可以收下,但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推开。”
“……”
纪景年。
他不说话,魏苻继续道:“你不答应,钱我不收,你是因为我才无家可归的,我现在很愧疚你明白吗?”
“……”
纪景年。
纪景年心累,“你因为我答应陆淮左欠了他八十万的时候我就不愧疚吗?”
“所以我们现在一起还钱,你卖了房子无处可去了,我不放心,所以我不能收。”
“你不用担心,再不济还有胖子呢,我住他家也行。”
纪景年。
“胖子也是有家人的,你一直住那里太麻烦人家了。”
魏苻心里抓狂,就差说出来我家住吧这句话了。
纪景年听着魏苻的话不对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你卖了房子我就不用卖了,你没有房子住就来我家吧,咱们是好朋友啊,以前就是,不是吗?”
魏苻抓着他的衣袖,发挥了自己毕生的演技。
见她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纪景年怕自己心软,抿着唇不开口,他扭过头,态度表明了答案。
“你要是不愿意,钱我就不收,你拿着钱好好上学吧。”
魏苻也扭过头,跟他犟了起来。
纪景年心里涌起一丝愤怒,“叶宁,你就这么小孩子脾气,现在主次你都分不清了吗?”
“分的清,还钱事小,追你事大。”
魏苻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说
。
“……”
纪景年。
纪景年脸颊发烫,虽然之前叶宁倒追他,说了无数遍喜欢他,他也知道,但后来他住院后她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日子。
这几天这种热情又一次复燃了,纪景年好像回到当初和她待在一起的日子。
“钱我给你放在这儿了,我们两清了。”
纪景年压下心里的情绪,忍着就要脱口而出的我答应你,硬是挤出这句话。
纪景年放下银行卡就要离开,魏苻拧着眉,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一个假装摔倒技术,摔得声音响亮极了。
“好疼……”
魏苻挤出两滴泪,苍白着脸,声音哑然,“纪景年……”
“……”
纪景年。
纪景年心里又急又气,气叶宁执迷不悟,又气她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
万般无奈之下,他还是一瘸一拐地过去扶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叶宁,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还不能下床,回去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