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斜着他说道。
“你!”
风靳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好,一甩袖背对着她,“伶牙俐齿!”
“来不及了,我爹来了!”
魏苻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英国公已经带人过来了,他脸色铁青看起来很生气。
魏苻吓坏了,一副准备跳下来的样子,又招呼风靳,“风靳,快过来!快过来!”
“什么?”
风靳不动,他不是很明白。
魏苻只好一副起跳的样子,风靳吓了一跳,下意识快步过去伸手去接,魏苻见此也收不住脚了。
她跃下来,直接一脚踩在了风靳的肚子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把风靳当成了一个肉墙。
这碾压感让风靳觉得有些熟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手钳住了魏苻的手腕,面目狰狞地质问,“是你,那天那个歹人是你!”
“……”
魏苻。
“不是。”
魏苻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风靳冷笑,“你不知道,你回什么不是,我看那天从英国公府里爬墙出来的撞晕我的人就是楚姑娘你,你真是……”
“真是怎样?”
事到如今,魏苻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我只是爬了围墙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姨娘说你是自己倒霉被人撞晕了,关我什么事?”
风靳被她这无赖样气得浑身发抖,“泼妇
!简直泼妇!”
魏苻:(﹁"﹁)
尼玛,这就泼妇了?风靳是没见过更泼妇的吧?
“别说了,你先帮我劝劝我爹,我是来帮忙的,淮州的疫病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还没能彻底根治这疫病呢。”
魏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知道风靳是个父母官,她就往百姓这处说。
虽然魏苻说的有道理,但是风靳一点也不想留她下来。
“这些事不用你管,你同英国公回府上好好待着,以后你要恪守妇道,不要出来抛头露面了,更不要像今天这样,做这种攀爬围墙的事……”
“什么什么什么?”
魏苻烦死他这副罗里吧嗦的样子了,“你又在说些什么没用的大道理啊,恪守妇道能救人吗?回家待着能治病吗?枉你熟读圣贤书,怎么这么不知道变通?”
“你这个迂腐狗官。”
魏苻。
“……”
风靳。
如果现在真要一个词来形容风靳,那绝对是无语。
她不知好歹三番两次地做这种不符女子常理的行为,他好心劝诫,结果又遭她骂狗熊又骂狗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