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好不容易获得了新生,可怎么会是她呢!
耳边是徐瑶瑶低低的说话声,陆时年听着却没有说话,直到徐瑶瑶的那句“怎么会是她呢”
让他眼睫颤了颤。
他木然的眨了眨眼睛,干涩的眼球重新转动起
来,塞了一团棉絮的脑袋骤然清空。
仿佛闪电般,整个世界都清晰了起来。
他终于在这千头万绪中抓到了那一根最初的起源,沉重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犹如在三伏天中饮下一碗冰水,浑身轻松无比。
陆时年慕地一下起身推门而出,一旁的徐瑶瑶怔愣在了原地,红着眼眶看着大开的门。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梅香眼睫颤了颤,人还未清醒过来。
陆时年推门而入吓得里面的小护士手一颤,她捧着手中的病历顿了顿,“陆教授,你怎么来了?”
自从慕婉和陆明艳送来了动物尸体的皮毛腐肉,他便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这都好几天了,怎么今天突然过来了。
陆时年点点头,许久未说话,声音带着点嘶哑,他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把梅香这几天的病例拿给我看看。”
小护士放下手中的病历,将案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一起给了陆时年。
“陆教授,这几天的病例都在这里了。”
陆时年接过后站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起来。
果然。
找对了方向。
徐瑶瑶匆匆赶来便看到陆时年捧着梅香的病例细细看着,她冲着小护士使了个眼色,两人也没有打扰陆时年,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外站着。
也没有走远,以防陆时年有问题要问。
待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
陆时年才出声唤她们进去,他合上病历,心中安排起
了治疗方案,沉吟片刻,便细细说了起来。
徐瑶瑶越听眉间的愁绪越轻,笑容也渐渐大了起来。
等陆时年说完之后,她和小护士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出去准备了起来。
病床上的梅香醒来后只听到一阵轻松的脚步声推门出去,她动了动眼珠子,忍不住想到,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从这些人的脚步声中分辨每个人的心情如何。
陆时年站在床边,见她醒了过来,便把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和她简单说了下。
梅香听得云里雾里,只呐呐点头。
嗓子火辣辣的,她艰难出声,扯出一抹笑,“陆教授,都行!”
陆时年也没在意她的不信任,末世前在医院看的多了,病人们总是这般,既期待自己能够治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信心便越来越低。
这是人之常情,陆时年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他要做的便是把每件事都要竭力做好。
除此之外,便是不断地根据病人的情况定制新的治疗方案。
他拿着病历依次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询问了几个问题,徐瑶瑶和小护士也带着准备好的药瓶走了回来。
两人熟练地将上面的药瓶换掉,把新的药瓶挂上,跟梅香说了声,又把新带来口服的药和她说了声。
梅香懵懵懂懂的听着,时不时地点了点头,眼皮子渐渐也合了起来。
徐瑶瑶噤了声,梅香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徐瑶瑶看了眼她红彤彤的脸蛋叹了声。
这是又发烧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