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不快的瞥他一眼,有她在,绝对不会让季子封和霖大哥有事!
没想到,老头也乐了,“呵呵……你还挺自信!”
小夏听罢一惊,卧槽,这老头难不成能听见她的心声?便试着随便问了一句,“老阿伯姓什么?不知如何称呼啊?”
“啧……你傻啊?刚才还觉得你个小丫头挺机灵的,老夫埋在伍家坟场,你说我姓什么?”
小夏一缩脖子,她不就是随口问一句试试嘛,现在可以肯定了,他确实能读出自己心里的话,如此沟通起来倒也省事了。
“伍大伯,是谁布下的这九星飞泊阵啊?还能和阴宅布局结合起来,真可谓巧夺天工,心思无比精妙。”
“我!”
他自豪的一扬下巴,“老夫太祖可是紫袍道人,法力无边,小小阵法算什么。”
“哇……紫袍,那可是道家最高级别的修行人了,称仙人也不为过!”
伍大伯祖先这般厉害,可见他的功力也不会浅,怪不得这么多人埋在这,只有他可以自由出入阴阳两界。
“嗯,算你小女娃有见识。”
“那您,怎么会……”
她无声比比自己脖子位置。
对方目光变得深邃,盯着一处出神半晌才幽幽启口,“奸人无处不在,而人固有一死,同是家族中人,老夫也不想计较什么了,只是……可怜了我这一支儿孙,因我受到牵连,我那儿子,死时刚四十岁出头、我那孙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娶妻成家了,左右两边是我两个侄儿,同样年纪轻轻,就被迫害致死,一个刺了眼,一个割了舌。”
即便夜色漆黑,但眸光流转间,小夏还是看见了老人眼底粼粼泪痕。
“同是家族中人,又何至于下这样的毒手,要赶尽杀绝呢?”
小夏不解,同时也跟着心酸,只要不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之人,每一条性命都值得被善待。
“呵……”
他讥讽一笑,倒有几分看清世态炎凉的意味,“能让人痛下杀手的,无非名利钱财,但老夫是不在乎这些的,有人想要,就让他拿去好了,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伍大伯真是豁达,但我一直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您且等着吧,坏人是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随即,她扯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您……今年贵庚?”
“啊……”
他感慨一叹,“老夫今年已经一百有五,活是活够了。”
话落,他扫她一眼,“好啦,能与你闲谈一会儿,我心里已很是满足,老夫会告诉你怎么离开这里的,让那两个年轻人停下来吧,小心一会儿在我这坟圈子里挖出口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