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我们的,天地良心,那帮人里就没有我!我今天整个上午都逃课了下午才来学校的!”
“所以你不是他们老大?”
安宜质疑。
“多傻逼啊,这年头谁搞这个”
梁开宇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一直不给自己好脸色了。
“真的?”
安宜狐疑。
“当然!我干嘛要撒谎,我对你们手里那仨瓜俩枣可没兴趣,估计是我班上那几个刺头冒充我名头吧”
合理推测。
“我们又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安宜有点信了,不过这话说的好像他自己不是刺头一样。
“我也不知道你兄弟是不是惹过他们嘛~”
梁开宇习惯性地维护自班同学,“不过回去会帮你会问问的”
虽然懒得管闲事,但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打着自己的旗号干坏事。
“行吧,你人好像也没那么差”
安宜回头看了梁开宇一眼。
“哼,彼此。”
梁开宇的视线还在安宜腰侧徘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着衣服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忍不住低头看。
他们两个人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接下来实在没什么可聊的,穿过喷泉和小花坛,俩人无视石板路径直踩到草坪上,在小树林里穿行。
过了小树林就到医务室了,夏日里蝉鸣阵阵,不知名的鸟儿吟唱不停,树林里一点不比外面安静。
“好像有蚊——诶?”
安宜话还没说完,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声,旁边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窜出两道人影,手拉手朝着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跑掉了。
众做周知,所有学校的小树林都会成为学生们的恋爱圣地。
“居然有人逃课来约会!”
安宜望着俩人的背影感叹,“是被我的说话声吓跑了么”
“你傻啊,没看他们都穿的都是校服短裤么?”
梁开宇鄙夷地开口。
“你才傻,我当然看到了啊!短裤又怎么了?”
“还用我提醒你女款校服是裙子么,俩男的约什么会?”
“嗯嗯嗯,我傻。”
安宜懒得跟这个梁傻子计较。
“等等哪里不对,刚才那俩人是不是手牵手了?!”
梁傻子才反应过来。
安宜望天:“十指紧扣呢”
“那”
梁傻子说不出话了,他尴尬地又回头看了几眼,“不是、啊?”
安宜很高兴看他被噎住:“走吧,医务室到了,梁傻子~”
安宜还是第一次来医务室,校医姓宋,是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年轻男人,戴着黑色镜框的眼镜。他们进门的时候,宋医生刚洗好一盘水果,诊室里一个学生也没有,可能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赵安宜、梁开宇对吧,你们体育老师刚跟我讲过了,过来我看看。”
他先是把安宜叫过去,一边示意梁开宇别干站着吃点水果,一边给安宜处理鼻子,拔下纸巾,血还没止住,这次换成了棉球重新塞进去,又找出一个小冰袋让安宜自己按在鼻子上,然后依次为手肘和膝盖上擦伤的部位消毒。
之后轮到梁开宇,在他关节各处捏捏按按确认他确实没什么事才放行。
梁开宇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呆,校医给安宜处理伤口时也全程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教学楼方向传来下课铃声,放学了。
“我回去拿书包,要把你的带过来吗?”
梁开宇终于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医务室这边有一个小侧门,从这走的话也不错。
“那你还要过来一趟,不是绕路了。”
安宜还是不太想麻烦别人。
“我从这回去挺近的,每次翻墙都从这儿,怎么着,要不是你受伤了我才不会这么好心~”
“好吧,那我在这等你。”
安宜按着鼻子上的小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