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缘薄可以是父母常年两地分居、自己自小出国留学、父母离婚后再有继父继母。”
“你的感情不顺可以是25岁之前不想谈恋爱、25岁之前容易碰见渣男、25岁之前满心都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
“你的45后不利事业,可能是家庭美满
享受生活去了、也可能是有了孙子要去照顾、还有可能是身体有了大病不得不退休、或者自己事业再做下去有大难。”
“娱乐赛道更多了,做自媒体、做写书的作者、做经纪人、做演员,都是选择。”
正好是最后一期,全网问询而来的观众早早就破了千万之巨,是整季粉丝活跃度最高的一期。
谈鹿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我们每个人的相遇都是之前结下的缘分向下延伸出的能量纠缠,你的人生剧本你的八字,只是给你规划了一个参考区间。”
“天下这么多人,总有和比尔盖茨同一天出生的,却再没第二个比尔盖茨,这就是命运的上下限。”
“因果和玄学是解惑的,不是让你失去勇气和反过来限制自己的。”
谈鹿朝乌拉拉拉氏弯了弯眼。
乌拉拉拉氏见自己最喜欢的偶像开始哄自己,先前压下去的情绪又开始上涌,眼眶再红。
谈鹿想到她说的前男友给她发清单,要恋爱期间的花销,“你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吗?”
乌拉拉拉氏犹豫了下,老实回答:“我这件事都没敢和家里说,现在想的是让对方起诉,法院判多少给多少,这样一次性解决,免得他后面再来敲诈。”
“至于我的……”
她想了又想:“我给他花的绝对比他给我花的多,等他告完我,我再告他,就是他现在找的金主,很有钱,估计即使算出来十万,对他来说也是不
痛不痒的。”
她越说越觉得咽不下心口窝的气,憋到她头晕眼花。
谈鹿:“其实你这个思路挺不错的,他既然有了想法,就一定要找法院,不给对方二次敲诈的机会。”
“那点钱对你来说算多吗?”
她问。
乌拉拉拉氏轻轻摇头,抽了抽鼻涕:“还没我去国外玩两天花的钱多,我就是觉得憋屈。”
她没刻意提过自己家是做什么的,估计对方现在还不知道,以为她就是中等偏上小康家庭富养出的孩子。
谈鹿:“那就请个律师和他对着打,让他挨个开发票去,一起吃饭的花销都得按每人吃几口掰扯清楚了。”
乌拉拉拉氏听到后面,眼泪就马上憋了回去,人仿佛活了过来,眼里闪烁着亮光。
谈鹿接着捋:“等法院判决下来了,拉几条横幅,雇几个会吹拉弹唱的,一路敲敲打打地去男方公司把钱退了,这么大的事,不得找个公司领导还有街道办的人见证下啊,大学同学也得来一个,证明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黄啾啾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追直播。
黄啾啾见谈鹿有说完的架势,迅速举爪,大声:“尊家!你还得找个嗓门大的人用个话筒一项项的念呢。”
不然也太便宜渣男了吧。
这种人就应该撕下他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好好瞧瞧。
它爪子一晃一晃的,把谈鹿先前趁着中元节给它捎的纸钱摸了出来,在空中摇,离远看,跟举着
小红旗一样。
它学得惟妙惟肖,还斜着眼:“xx年xx日,五个饺子,三块八!”
“xx年xx日,一个从家带的橘子,折算物价1块三!”
还得说一项,丢点钱出去。
怎么可以便宜渣男,哼哼。
看他以后怎么立足,人傻事多的渣男自己玩去吧!
黄啾啾如是想着,手中的小红旗摇得愈发起劲儿。
远处的柳十七翻了个白眼,暗说,黄门真是有大病!
它一甩脑袋,八个蛇头出现,咕哝着,难道不是本龙去喊更有气势么?
谈鹿:…………她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