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就慢慢变了,出去吃饭出去玩基本都是我花钱。”
乌拉拉拉氏不知道该怎么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颓废,“我不是在意钱,几个月花的加在一起还没有我买的一个包贵,我就是觉得他忽然间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了。”
事情最大的转变是在大四上学期开始实习后。
自从实习后,对面明显冷淡了很多。
“我听说他和同公司另个部门的一位实习生走得很近。”
她好朋友里的爸妈就在这家公司做高管,特意打听了下,说那女生的条件挺不错的,在现在公司镀金后,就能在家里安排下,直接入职更上一层的公司。
她那行,公司好一点,年薪就是十几万的加。
乌拉拉拉氏当时听见第一反应是震惊,“我好像挺恋爱脑的。”
她挠挠头,“我想着可能刚出学校,被迷惑了也正常。”
他们就这么不冷不热的过了大半年。
乌拉拉拉氏当时是震惊,过程是等待,现在回想是纯恶心,“我好朋友告诉我,那个同公司的实习生,根本就没看上我前男友,理都没理。”
她说到这,心里一阵无语。
她当时是瞎眼了么!
怎么选上这么个渣男!
乌拉拉拉氏:“我家里知道我交了男朋友,想催着我带回家看看,我心里因为他之前做的事,总是有疑虑,就拖着,没想到——”
她哭得沙哑的嗓音,直接尖锐了不少,但总体还是哑得厉害。
“他刚转正不久,就搭上了一个客户。”
她知道后,被气得哭了一天。
“这客户还是个男的。”
“我竟然连个男的都比不上!”
她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大脑里在想什么,只觉得天塌了,再之后就是浑浑噩噩。
她二十二年顺风顺水的人生里,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乌拉拉拉氏现在说起,还是心有戚戚,又气又恼,恨不得给她前男友直接扔火花炉里烧了。
她哭了一晚,又跑去自己好闺蜜家,心里庆幸又委屈。
幸好前期甜蜜时间太短,后期又总觉得跟死渣男感情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状态,就算对方再逼迫乞求,都没踏出亲密关系里的最后一步。
不然,她真的会崩溃到直接提刀冲过去。
弹幕全在骂渣男,还有关心乌拉拉拉氏脸的,问她是不是被无良美容院骗了,去扎了注射后不能吸收也不能取出的生长因子,俗称人生破灭针。
乌拉拉拉氏看见这个,悻悻开口:“没有,这是我画的特效妆。”
她低着头,抠着手指,自己也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从内心深处透出一抹看男人眼瞎的绝望。
“我当时生气,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的,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又想起他追我的时候,心里有了根本不该有的微末期待,想着他是不是被迫的。”
谈鹿猜到什么,表情隐隐痛苦。
乌拉拉拉氏也知
道自己做的事似乎不好,扭捏回答,“我跟我闺蜜说了后,被她大骂一顿,她说我脑子进猪油了,看上这种垃圾。”
“她当天就飞来了我这,带我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给我约了个特效化妆师,对死渣男说我因为没自信,为他出去整容了,但发生了医疗事故。”
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沟通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死渣男认为她毁容了,也没拿到一分钱的赔偿,第二天果断的分手。
第三天——
乌拉拉拉氏无法形容看见消息时的惊怒,全身的血刹那间热了又冷,沿着脊柱一路冰到大脑,人表情空白了瞬,心却像被重重锤了一记。
他竟然敢列分手账单,让她归还恋爱期间的所有花销!?
不仅几块钱的红包要回去,就连他从家里拿来的水果都要换算成钱,让她还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最大的感觉应当是荒谬,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啪嗒啪嗒地向外涌个不听。
她哭了一天一夜,是恨,也是在发泄情绪。
她怎么就看上了这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