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鱼脸色悻悻,也不敢反驳。
等对面说够了,才把谈鹿看见的东西,交代了出去。
对面火气如同在烧火最热最旺之际,被生生泼了一碗冰水,连零星的火星都被吞噬干净了。
林家是出名的香客,对鬼神和风水堪舆一道,向来深信,听到林嘉鱼这么说,心里凉了半截,不由得想起最近频频失利的生意场,也顾不得再骂什么,挂了电话,向家里赶。
等谈鹿一行人到的时候,林父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林父从外表来看,是个很清瘦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远没有五十多岁,多会以为三十上下。
林父上前迎了一行人进门,中间还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原本想着就是结些善缘,没想到灵事还没结束,就折腾大师跑一趟。”
他主要对的是谈鹿,后面跟着的楚林晚和于溪亭都笑了笑,却没多说什么。
不管是富贵还是清贫,凡是求到了他们头上,断没有坐视不管的。
谈鹿刚进别墅所在的院子,就知道这地的风水是特意请人勘过
的,占了龙脉的余气,还有一条河从远处携带水气不断冲刷着林家,龙三水七合为十,带动财气源源不绝,不仅成风水大局,且催贵催子。
谈鹿侧身观看林父的面相,“您膝下是三个孩子吧?头胎为男,最小的也为男。”
眼下的三阴三阳处都生的不错,印堂还可容二指间距,明显的三胎二子之相。
林父明显一愣。
谈鹿接着说:“鼻若悬胆,你主要的发迹时间在中年,三十之后,同时你挺旺妻的,也知道疼人,但家里的大小事情还是你做主当家。”
悬胆鼻责任感相较常人来说,会重一点,同时林父又是个双耳贴面之男,不仅主贵,也主疼人。
相应的,有这两个面相特征的,性子也会执拗一点,俗称为倔。
从先前他痛骂林嘉鱼的事,也能略知一二。
但谈鹿给人看面相,都是看见什么说什么,从不用现实瞧见的去猜测。
林父早知道谈鹿算的准,但想着毕竟年轻,没想到一见面,就给家里的事说出了个大概,他刚想说上两句,就被谈鹿的话给轻轻顶了下。
谈鹿:“你的天庭年寿和奸门泪堂色都发青黑,此面相主家里不宁,简单来说,就是家里犯邪病。”
林父只觉身体后背一麻,“大师,这……”
谈鹿:“奸门表妻子,泪堂表子女,这事现在找上的是你妻子和孩子,你还不算被牵扯太重。”
她目光在林父的鼻尖扫了眼:“但财神
爷,管的就是天下钱财,你公司最近的生意应该不是很顺当吧。”
鼻为财帛宫,林父的鼻尖有明显的溃败之气,明显是资金受阻之像。
林父听见谈鹿主动说到这了,也顾不得强装的儒雅,吐槽起来,“我最近跟进的两个很看好的标都失之毫厘,原本已经完工的楼盘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忽然说要二次验收。”
他近些日子处理这些事,给自己弄得焦头烂额。
先不说若是进展顺利的话,能盈利多少,就他为三件事付出的成本,已然过亿的资本全赔了进去,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说着,林父难免情绪有波动,不小心靠近了谈鹿,然后又走开了,搓了搓手,总感觉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他心里叹气,还敬畏着。
果然是大师,连无意的触碰都不得,定然是有神明护身。
他哪知道这是挂在谈鹿衣角的白十一搞出来的。
白十一还心虚着呢。
它本来就是社恐,不愿意与人过多亲近,刚才林父不知是吓的,还是想寻求庇佑,总是往谈鹿身边靠,它已经尽可能的蜷缩身体了,还是没躲过。
白十一豆子眼向林父手上瞧,愧疚之色涌上心头。
黄啾啾在后面见证了前因后果,嘻嘻笑了笑,大摇大摆走上前来,毛爪子上金光涌动,在林父手背上一按,暖融融的光就顺着看不见的伤口涌了进去。
林父只觉得一暖,马上不痛了,更加暗道神奇,对谈鹿敬佩异常
。
林父先前听到事情涉及自己妻儿,忙问了两嘴。
谈鹿:“家里有事,第一个受牵连的都是家里最弱的。”
这里的体弱包括身体也包括精神。
“我观你奸门和鼻尖发出的青暗色,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表子息的泪堂,妻为财,鼻子表财星,也表妻星。”
“你当前的情况有两种解释,一是你妻子身体欠佳,原因是生育拖垮了身体。”
林父没遮掩,承认的很坦荡,“我们的三胎来的很巧合,本来我是不想要的,毕竟年纪过了四十,但妻子很喜欢,自从生了这个孩子,我爱人的身体就不大好了。”
他说着,二楼探出个梳着寸头的小脑袋,手里还拿着一串檀木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