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潇潇越说记忆越清晰,微妙感越来越奇怪,心情有如上坟,苦笑:“我人没回去,让妈妈给我拍的照。”
“我和他当时还没正式交往,只是尝试接触,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约他出来吃饭,兴到浓时,我们又说起了这件事,我把照片给他看,他当时表情瞬间
变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眼睛里像是迸发出了一道精光,整个人非常激动的样子,压都压不下去。”
“这件事过了不久,他就和我正式表白,交往后,我们磨合得非常好,甚至连吵架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我终于遇见了自己的正缘。”
云雨潇潇说到后面,脸如土色。
她终于回味出不对劲儿了。
磨合期的情侣没有不吵架的,如果一方觉得交往体验非常良好,多半是对方在向下兼容。
她当时怎么会被迷惑的那么深,对方的反应明明那么奇怪,她竟然连怀疑都没有,还深信不疑。
她哆嗦着,把怀疑说了出来。
谈鹿:“黑降灰咒红小鬼,你身上是一道咒,可以蛊惑你的心神和思想,间接控制灵魂,让你对下咒人产生无意识的信任。”
谈鹿好看的眉头皱紧:“但我没想到,他给你下咒的时间这么长。”
云雨潇潇顿时紧张起来:“是解不了吗?”
谈鹿:“也不至于,就是这道咒一旦解了,对方当时就会知道。”
云雨潇潇脑子被男朋友给自己下咒的事情冲击到,好半天才琢磨明白谈鹿的心思,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我我我……”
她男朋友知道她的住址,甚至还有她家的钥匙,还有她的出生信息。
不!
甚至不止是她的,还有她父母的!!
刚交往不久,她的妈妈过生日,她无意中和男友说了,男友顺嘴问道,她的妈妈
是哪年的,爸爸的呢,还让她讲了讲小时候的事。
云雨潇潇想起自己在搜集资料时和算命师傅们的聊天。
她问,如果有客户来算命,确定不了出生时辰的,该怎么办?难道就不给算了么。
老师傅们当时正好在给客户排八字,命理书翻的哗啦啦作响,乐呵呵地道:“时辰是可以由人生经历反推的,长相性格工作都能作证,小孩子还差点,成人的问上结婚生字的年纪加工作,不到十分钟就推出来了。”
对方要自己小时候家里的经历,难道就是要倒推父母八字!?
云雨潇潇牙关发抖,她交往的哪里是男朋友,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她以为的恩爱时光,对方完全是在陪她演戏。
她和自己全家,完全是对方的踏脚石!
云雨潇潇现在已然想不到自己的安全问题了,满脑子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云雨潇潇双眸不可置信般地睁大,“他不会对我的家人下手吧!?”
谈鹿想了想,决定先从基本的科普,“法坛主要是形容道家的,先不说整个举行斋蘸的场所都可以叫做法坛,我们只说道士举行法事时,身前所摆的及腰木桌,也可以叫做法坛。”
“道家法坛分为两个,一个是表凡间的外坛,也叫“前坛”
,另外一个则称“后坛”
,是作为代指仙境的内坛存在。”
“但不管是哪个坛,都要有用做镇邪祈福和执法的法器
,来让仪式达到拥有能力的效果。”
道家法坛上的法器众多,说起来简直如海般无尽头,但必要道具,向来不出不出剑、印、尺、令四种。
“虽说蒲团什么的东西也勉强算在内,不过这个不好保存,我们这行一般都是不说的,我们常说的,都是道家法坛六器,分别是木鱼,桃木剑,令牌,法印,天蓬尺和令旗。”
每说一个,云雨潇潇脸色就白一点,等谈鹿说完了,才道:“我家……好像大部分都有。”
只是有几个破的挺严重,尤其是布织的令旗,已然不成样子,完全分辨不出样貌了,家里还以为是衣服上撕下的破布。
其实东西最初传的不是他们家,是隔了挺远的亲戚,因为两家同在泉省住,平日里有些往来,那家儿子早死,自己百年的时候,想着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也不能陪葬,就给了他们家。
东西自此来了,只是这也是上世纪的事,家里已经没几个知道原委的,只当做个寄托一辈辈的传。
云雨潇潇心情非常复杂。
谈鹿:“吃阴间饭的这行都喜欢老物件,因为上面的东西不是辗转在无数人手里流通,沾满了阳气,可以辟邪,就是埋在土里吸收日月星光和阴气,可以通阴。”
前者最常见的是五帝钱,至于后者,谈鹿的直播间内也出现过,就是作为陪葬品,埋在死人七窍里的玉蝉。
“这两个是大多数人追求的,遇见会考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