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东方的神鬼观,这种富甲一方的人,上辈子都是积了大德的,冥冥中自有加持,寻常鬼怪很难闹事。
魅鬼都要将此处变成自己的大本营了,还能惑住它们,连供奉数年的地头“鼠”
都给压得不敢言语,若不是有一件可代表本体的物品放在了这,是绝发挥不出这般大的威力的。
它们四大门是动物身,能带着本体出来,在何处地方都不受限,那山间树妖修成的魅鬼,总不能将本体搬来吧。
而且它们也没在周围十数公里内嗅到有厉害的植物精怪身影。
只有一种解释——
有能代替它本体的显化之物,安置在了王家。
从个人受影响,还有不同方位的磁场来看,应当就在面前的屋子里。
魅鬼说能打还不尽然,真要是真刀真枪的动起手来,说不定连四大门里的一个都打不过,但她是蛊惑系的,专打的就是惑乱人心,让思绪不得安宁,一个没守住,沦陷进了她为每个人专门定制的幻境里,就麻烦了。
轻的是柳十七它们,可以自行出来,或是遇见了贵人,短时间内给救了出来。
严重的就是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王时溢了,已然不知被带去了什么地方,表面看睡得正酣,其实内里的一魂两魄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三千世界,大千法界,无数维度,他一走,魂就不知道被带到哪处去了,而且离魂时间太长。
也并非它们吹嘘自己尊家的厉
害,实在是到了旁人手里,真的怕是无力回天了。
白十一四个短短的爪子踩在地上,跑出了不符合刺猬体型的灵敏速度,它迅速沿着整间屋子的边缘跑了圈,仔细分别各处变化。
暗道这魅鬼真是精通伪装,屋内的气息都能融合的近乎一致,找不出丝毫错处。
整间屋子里能找的东西基本全找了,全然不见痕迹。
白十一一头雾水,豆子眼此时忽然看向了柳十七,柳十七正在那狂暴扭动,嘟囔着死鬼!赖皮鬼!说人真是恶毒!!
它是趴在王时溢头部附近的,整个身子都趴上了床。
柳十七的尾巴每每甩动一次,就有一道它原本察觉不到的怪异气息释放了出来。
白十一微微一愣。
先前它也给王时溢看过,自己看的和谈鹿看出的相同,都是长期被鬼怪占位侵扰下的丢魂之症,那时它也去了床边,但全然没察觉到有现在瞧见的怪异气息。
白十一脸上露出些许的茫然,缓缓扭头,现在的它和十分钟前的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尊家给它的符!!!!
想到符纸上说的戒定生慧,白十一豆子眼都要飙泪了。
原来它缺少的,是智慧……
柳十七守着王时溢,也没什么事,看见白十一绕着屋子跑,还以为它也中幻境了呢,津津有味地看着,没想到,它忽然一顿,接着忙不迭跑到了自己跟前,什么话也不说,一副大受刺激的魂不守舍样子。
柳十七:
“???”
它大无语,能不能行了,跑它这哭什么。
总不能白十一磕的cp也be了吧。
话说白十一好像也不怎么磕cp,没见它看小甜文,反倒是总是用笔在画什么。
白十一为了不掉马,说的都是自己在给中医药做配图,反正它们也不懂货币价值体系。
柳十七的脑子当然猜不到这层,但却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角度贴近了事实真相。
它眯眼,“你是不是工作时候偷偷画小甜饼去了!!!”
还给主角画得ooc了。
白十一刚从恍惚中勉强聚拢心神,听到柳十七问,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都要跳了起来,“没没没……没有啊!”
柳十七见它动作如此慌张,顿时更加相信自己野兽般的直觉了。
柳十七激动地用蛇尾拍床:“你说谎,你就是!!”
白十一生无可恋,微微闪躲开柳十七的目光,或者说压根不敢直视。
柳十七越来越激动了,它觉得自己野兽般的直觉猜测得非常准,它再眯起蛇瞳:“你的微博号是什么?”
白十一:“…………”
它迅速趴在地上,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的随便样子。
白十一安详倒地,毫无气势的弱弱说道:“你既然非要扒我马甲的话,那还是打死我吧。”
扒一个社恐的马甲,和杀了它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这个还是重度小甜饼爱好者,每天不是在“好甜”
,就是在寻找“好甜”
的路上。
柳十七震惊
了,看着刺猬,嘶嘶吐着蛇信,大怒:“你就是死,也不让我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