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的事,更是觉得度日如年,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谈鹿略微诧异,“你们没找过别的大师来看?”
夫妻二人顿露苦笑:“……最开始的异样,是他跟我们的态度,我们对孩子没什么成龙成凤的要求,所以孩子从小到大和我们都挺亲的,基本有什么事,都会和我们说。”
“这次回来,他明显和我们疏离起来了,对我们始终保持若有若离的态度,我们想着毕竟好几个月没见了,刚到家不知道说什么,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我们每天和孩子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倒也相安无事。”
王母沿着记忆向前回溯,“真正出事,应该是一个月前,正好是《玄冥》开始入组准备的时候,他经常跑去剧组,和主创团队们围读剧本,某天我们回家,他正好在家收拾行李。”
王母现在提到这个场景,还是心有余悸。
“我撞见他的行李箱里,全是些裙子、女孩子的贴身衣物等东西,我当时还以为他有女朋友了,问了下,他当时看我的眼神……”
王母几次都说不下去,调整完情绪,才麻木地向下讲,“我那一刻,感觉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受,全身的血液都如同被冰冻般,她脸上刚升起的笑意,直接被击的沉了下去,心脏好半晌才恢复知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第二天,孩子和我道歉,说昨天没反应过来,这些东西都是他为下部电
视剧准备的。”
“可是这个坎,我心里怎么都过不去,经常半夜睡着睡着,就看见孩子毫无温度的冰冷双眼,甚至在梦里,这双眼睛偶尔还变成血红色,死死抓着我的视线。”
“在后面,就是孩子和竞争《玄冥》女主角的流量小花关雯走得很近,后面还和不少女明星看起来……很是不清不楚,经常共同出入一个酒店。”
王母脸色复杂且难堪。
她从小到大很少插手孩子的事情,也不反对孩子开展新恋情,但是短时间内和这么多女星出消息,还是让她这个当母亲的,坐不住了。
尤其是这些女明星都有一个特点。
谈鹿:“是她们的脸,都有不同程度的崩坏,对吗?”
王母半晌,沉默地点点头。
她苦笑:“我并不是瞧不起她们,但是出事的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他之前交的女朋友我都见过,不能说很漂亮,但也是很积极乐观的清秀孩子,我不知道怎么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就成了这样。”
她甚至觉得,他儿子心里产生了严重的扭曲。
家里知道消息的时候,全部都要崩溃了。
“我想着是不是孩子受了刺激,也想着试图帮孩子把审美扭转过来,就带他出席了几个晚会,想着让他多认识下同龄的孩子,放松下。”
她没说完,谈鹿就猜到了结局。
谈鹿:“但是结果事与愿违,甚至与你们构思的背道而驰,他不仅没有转好,反而愈演越
烈,身体状况也急转而下,而且医院查不出病因。”
王母白着脸点头。
她忍不住问道:“大师……您知道他是为什么——”
说至半截,她又忽的不敢问了。
她怕和之前找的大师一样,听到无力回天的字眼。
她怎么可能没找过大师,云省最有名气的几位她家找了个遍,可结果都是不行,无数符水灌下去,法事也是一场接一场地做,孩子还是生死不知,出气多进气少地躺在床上。
上午才刚走了波大师,她和丈夫心如死灰,感觉睁眼看天都是黑的。
她都动了亲自去京市将大师请来的心,没想到刚准备动身之际,京市来了电话,说是谈鹿想借他们家的关系和投资剧的女主演见上一面。
他们无法形容什么叫心脏漏了半拍的感受。
两人的眼睛只剩一点点的火光,谈鹿要是说还是不行,他们也就真被拖进了绝望的深渊。
他们就是保养再好,也不能再有机会做父母了。
谈鹿目光从他们孩子身上挪开,扭头就见到两人如同上坟的表情。
谈鹿吓了一跳。
这不还没死呢吗?
“你们孩子的事,挺棘手的。”
谈鹿刚说完前半段,王母身子登时就软了下来,大脑空白一片。
谈鹿忙把后半句也加上:“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余地。”
“只是要等铜镜来。”
……
两人干巴巴地坐在凳子上,一点都不敢打扰谈鹿,生怕让她分了心,影响术法的效果。
谈鹿刚才
说完话,就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