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个被取乐的命。
他被谈鹿拖着回了酒店,到了酒店,依然被谈鹿锁在门把手上,不同的是,这回锁在的位置是飘窗。
谈鹿特意升级的总统套房。
黑袍鬼嚎破嗓子也没人理。
黄啾啾捧着鸡腿,在黑袍鬼面前哼哧哼哧地吃。
黑袍鬼:“……滚呐!!”
……
谈鹿当晚其实没想管黑袍鬼的,等着明天录完下半场再问他尸骨到底葬在了什么地,没想到,
天还没黑,黑袍鬼就硬是给谈鹿喊了过来,非要告诉谈鹿他到底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黑袍鬼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东西都交代了出来。
谈鹿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不明白,怎么态度转变的如此快。
按他生前善恶评定,最好也是畜生道的结局,按谈鹿这看,地狱道的面甚至更大。
怎么还有人主动要去受苦的?
谈鹿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她看见了躺在那边排成一排的胡黄白柳,白十一估计是凑数的,身下面还是个本子,自己乖乖化成人形,在上面写着自己欠灵调局的医书。
这是当时办身份证时和灵调局做交换的理由。
胡稚鱼蓬松长尾蜷成枕头垫在自己头下,睡得正香。
黄啾啾和柳十七都没睡,找了个地方玩五子棋,赌注是谁输了谁去和人傻事多的黑袍鬼吵架。
谈鹿:“…………”
她大概懂了黑袍鬼就是去地狱报道,也不想在这待着的原因。
但是很遗憾。
谈鹿看了眼黑袍鬼,表情爱怜:“我今晚没空送你,你在这等等吧,快的话明天晚上我给你带阴司去。”
黑袍鬼:“那你还是把我给刀了吧。”
他不想活了。
谈鹿一看他脸色有点疲惫,还有点凶,想了想,怕他晚上又闹,写了道符,给他的嘴封上了。
黑袍鬼:“。”
你有没有想过,把我耳朵给封上。
这天晚上总体来说,过得还算平静,除了胡稚鱼用手机玩麻将,最后惨败十块钱,被
谈鹿给发现,罚它画了一百个幺鸡,不然不给它换钱。
胡稚鱼趴在地上画幺鸡,从正常幺鸡越画越扭曲,最终给自己画睡着了。
第二天早,谈鹿神清气爽地起床,跑去看了眼黑袍鬼,他已经如老僧入定般不清醒了,看样子昨晚被折磨得不轻。
谈鹿给灵调局发了消息,把黑袍鬼说的地方发过去,让他们看眼是不是真的,要不是真的,她再严刑逼供。
黑袍鬼:“。”
还有比昨晚经历的更严酷的酷刑吗?
从这天起。
谈鹿在阴间的名声就开始逐渐走偏,传来传去,都和包拯没区别了,说她是个会辨善恶忠奸的无常,若是枉死的善鬼找她,她就会为亡人伸冤,若是作恶的伥鬼,就会承受此生最痛苦的回忆。
谈鹿要是能在谣言刚开始谣传的时候就知道,她一定会原地起身,掐死那个乱说的鬼,但她真发现时,明显为时已晚。
阴间已然到处都有她的传说了。
……
早上九点。
谈鹿坐在直播镜头前,准备开始抽本组的第一个有缘人。
消息如群鱼入水,几乎充满了整个屏幕,好多都是问她四大门的事。
昨天自从她说了四大门来帮忙,好多人都想到了她售卖过的四大门玩偶,纷纷留言。
谈鹿看见弹幕,脸微微凑近屏幕。
瞬间,无滤镜无美颜下的绝美正脸冲击到了屏幕前不少观众。
谈鹿:“四大门玩偶还会不会再上?”
她想了想,自己也说不准
:“等第一批全部发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