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光意想到出门遇见的差点让自己窒息的风,“……我怕被风掐死。”
谈鹿:“?”
“你能不能说人话。”
谈光意把遭遇说了,“我记得天气预报说没有雨,现在看,雨不会小。”
他就没见过这般厚密的云层,近乎遮天蔽日,压得周围草木一片萧条,明明还在阳历八月的尾巴,肃杀感已然和晚秋没区别
了。
大风吹的猛烈,拂的树叶沙沙作响。
谈鹿顺着向外瞧了眼,仔细观察半晌,眼中闪露出一丝不解。
雨来的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因为要订机票,免不了要顾及到两市的天气情况,她也扫了眼,记忆里,京市从昨天开始,分明连着一周都是高温状态下的晴天。
怎么眨眼间,天气就变了。
谈鹿再看手机上的天气,发现分明还是写着晴,向后翻动,也没有即将降雨的标识或提醒。
国家气象局发布天气预报的时间,一般情况下为早六、午十二以及晚上的六点。*
按照现在天气预报的精准程度,很少有大范围的出错,基本不会出现晚上六点出现暴雨天气,中午却没提醒的时候。
打开微博的同城信息一看,发现各处都在说天气的事。
「谁能想象,取个外卖的时间,天气跟追杀我一样」
「天选打工人的命怎么就这么惨,看着天气预报艳阳高照的,热的能给我烤成人干,谁能想到现在下班了,我看着天气,恨不得给我烤成人干」
「斥巨资,在外面卖了把伞,花了我40大洋,要吐血了,见鬼的天气什么时候能过去」
「这是打东边来的强降雨吧,我逃跑的速度都没乌云来得快,感觉下一秒就要变成落汤鸡」
「按我观察,这场雨,一晚上能停都是好的,云层太厚了,祈祷明天不要耽误我上班」
谈鹿刷着同城消息。
很快注意一个差别。
云层
和雨水都是从京市的东边移动过来的,他们这种住在中轴线附近的,现在还只是被云笼盖,划在即将降暴雨的范围里。
谈鹿心里浮现出丝古怪,不过也没多想。
京市里,凡事出现大事,都有上面的人顶着,来出谋划策。
谈鹿问谈光意怎么走。
谈光意想了想,“我开辆家里的车吧。”
“要是雨下得实在太大,暴雨如注,我就在我的狗朋狗友家住一晚。”
谈鹿:“你怎么乱用成……”
语字还没说出口,谈鹿看见了边上竖起毛茸茸耳朵的某位,止住了话。
“那我送你走吧。”
谈鹿干脆道。
今天的雨来得太怪,她也担心谈光意自己出去不安全,他这个容易撞阴的体质,还真是不让人放心。
两人和谈钧白挥了挥手,拿了两把伞,先后出去了。
谈钧白让他们开停在车库最里面的牧马人。
谈鹿冷不丁听见这个,下意识就问:“啊?怎么忽然要开这个?”
她还真是很少开过看起来就如此有野性的车。
谈钧白:“怕暴雨路上积水多,到时候开普通的车抛锚了。”
他家也很少有人开牧马人,但为了以防万一,基本各处都会备一辆类似的,在极端天气下应急使用。
京市这么做的不少,他家选的是牧马人,还有选坦克300、猛禽和酷路泽的。
谈鹿找到车钥匙,带着谈光意去车库找车去了。
黄啾啾和胡稚鱼坐在车后,跟着一起走了。
黄啾啾还差
两段经文没抄完,趴在后面的座位上接着写。
谈光意见状,忍耐不住心里的痒痒,跟着坐在后面,观看半晌,表情有些微妙。
黄啾啾吹牛:“我写的字怎么样?”
谈光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