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精怪修成的四大门,以及无常
鬼,对人的震慑,有时比庙宇里万人朝拜的神佛还要来得让人心生恐惧。
这两位,都是直接参与人类生活的,向上数三代,基本都没机缘见到神佛,但一定有经历过灵异事件的,比如附身造成的癔症。
董长宇头皮麻意阵阵,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刚消退,一层又起,后知后觉涌现出了害怕的情绪。
他情不自禁搓了搓最冷的脖颈,忽然感知到,旺仔还在自己手里,忙不迭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大师。”
他颤颤巍巍开口。
谈鹿:“嗯……你买一百罐旺仔来赔罪吧。”
董长宇说晚上就让人送到谈家。
黄啾啾不满撅嘴:“哼哼。”
它也不管董长宇能不能看见,对他露出恨恨的毛茸茸后脑勺,想到自己的旺仔,咬着爪子接着哭。
董长宇先前被一吓,精气神直接被吓出了大半,现在窥他面相,整个就是萎靡的,连肩上的阳火阳气都是弱到极致,原本归于正常的阴阳能量逐渐倾斜,让他有了与阴物间若有似无的微弱联系。
一道阴惨惨的哭声在耳边浮现环绕,还有极强的愤愤怒骂,说什么本龙。
董长宇呼吸一窒,脸微微发白,直接被钉住了,但大脑略一晃神,又听不见了。
他不敢再瞎想,也不敢再随便动任何东西,老实坐在沙发上,还怕压到无形中可能存在的四大门,将身体向前挪了挪,只挨个沙发边。
谈鹿:“……也行。”
她没解
释那么多,给他看了眼后,针对他说的梦做了分析。
“先前你就和我说,老人在寿宴上摔了一跤后身体大不如前,还总是做梦,梦见有人敲锣打鼓带着红色花轿来接她,对吗?”
说到了正事,董长宇勉强让散乱的心神归位,不再是之前心神不宁的模样了。
他点头:“对,大师,自从奶奶和我们说了这件事后,我们心里都有些犯嘀咕,因为大师,您瞧,现在很多省份,我听说都有倒卖尸体来配阴婚的。”
他说到这,也有了些不好意思的感觉,说出口的话,让他也感觉到了难为情:“我们怕,是不是老人中了煞,还事有人想用她配阴婚。”
他小心翼翼地说。
谈鹿:“……你说的这个,倒也不无道理,我也遇见过尚且是活人时,就被人用术法威胁,试图勾魂带去阴间做鬼夫妻的。”
她说的很委婉:“这种术法很是阴邪,对邪师来说生前折阳寿损阴德,死后也是要去大地狱受极刑的,所以出手的报酬很高,老人和小孩没有分别,施法同样的艰难。”
“一般情况下,我听过见过的被施法对象,都是35岁以下的偏多。”
能出的起价钱买命买尸的,都是极为偏执的心里扭曲者,封建时代遗留下来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买命买尸的主要目的,都是骨子里偏执到极致的传宗接代。
他们很看重女子的生育能力,尸体里就分三六九等,长相
、身高、年纪、学历都是不同的区分手段。
谈鹿说的委婉,董长宇一下听懂了,松下绷紧的气道:“我就说,应该不是煞气的事……”
说到一半,他停下。
不是被人下煞下咒,那是?
谈鹿:“有时候我还希望来找我的,是被人下了咒。”
董长宇一愣。
谈鹿:“八十岁以上,平时无病无灾的老人在短期内频繁梦见大红花轿敲锣打鼓的接她,多数都是日子到了,表示的是喜丧。”
她问:“梦里你奶奶上花轿了吗?”
董长宇艰难吐字:“……好像…上了。”
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要走了。
谈鹿:“你先前说自己梦见建塔的过程,塔中奶奶端坐,周围的人在砌塔。”
“塔的建造过程是塔每建一层,周围都要堆上土,如此重复,直到封了塔顶,塔身大成之际,才最后再将所有的土给扒开,表示塔成。”
董长宇不知道谈鹿怎么忽然说这个,他的梦和塔是怎么建的有关系吗?
还是他家要高起腾飞了?
他隐约记得,不少塔都和吉祥挂钩,比如九层的文昌塔,谁知,谈鹿接下来的话,让他全身如被雷劈,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种建造过程,叫屯土造塔法,据传当时金世宗完颜雍发动政变夺权,因其母出家,便发心为其建造一塔,但无论如何,这个塔都不能建起来,直到某日,有一神仙从地钻出,示现真容,给了一个词,来解决当下困境。”
“
这个词后来也广泛应用于街头巷尾。”
“它叫,土埋半截。”
定局不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