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鹿:“你确定是一点点而不是亿点点?”
黄啾啾无言回答,背影萧瑟地离去。
它要去找大尊家。
正好谈钧白出来,和人打着电话,脸色窥不出丝毫的开心意味。
黄啾啾:“……”
罢了罢了。
还是抄经去吧。
谈钧白挂断电话后,谈鹿瞄了眼,发现他脸色有点臭,“怎么了?”
谈钧白看她,“下午和晚上有事吗?”
谈鹿:“也没什么太要紧的事……”
她的工作室历时两个月,终于装修完成了,她要去看看。
毕五的意思是阴司想要在此地设个分局,方便办事,谈鹿想喊着于溪亭一起去。
谈钧白捏了捏眉心:“不重要的话,推了吧。”
谈鹿没反应过来:“嗯?”
谈钧白:“你知道我们家是从爷爷那辈积攒起来的家底,到父亲这代,才彻底创出了谈氏集团。”
“所以,家里有时会有一些与老辈有交情的人来,理由充分的情况下,父母也不大好拒绝。”
毕竟他们的奶奶还在世,只是定居在国外。
谈鹿大概听懂了:“所以,他们来找的,是我?”
谈钧白不可置否。
“他们说的是自家的老太太在寿宴上摔了一跤,之后总是做怪梦,梦见有大红花轿来接她,家里觉得事情不对,想让你看看
。”
谈鹿:“寿宴或者其它特殊的大日子上,老人摔了,都是很不详的征兆,多数代表的都是寿到了,人的魂即将开始往下走,至于大红花轿吹吹打打的接人走。”
她声音一顿:“他家老人有八十了吧,要是平日里无病无灾能吃能喝的,表示的是喜丧,多数一个月内的事了。”
“所以。”
谈鹿试探搓手,“我能走了吗?你不行让他给我打视频,我给他连线算下。”
谈钧白哼笑:“你觉得他来我们家的意思就是这一个吗?这位奶奶有个孙子,年纪就比你大两岁,等下就是他来。”
谈鹿:“……”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谈钧白轻笑:“爸妈亲自打的电话,老一辈的开口求到了奶奶那,这个人,不管怎样,都得见一面。”
谈鹿:“……”
谈光意躺在沙发上,幸灾乐祸,“我哥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一个月,把谈家从近到远的所有亲戚朋友都见了个遍,来个人都要问问他的感情状况。”
说完,他想起他姐经历的好像也差不多,不同的是,他姐开辟出了新路。
“你哥和你姐都有人找,怎么就你没有。”
谈钧白一箭穿心。
谈光意:“…………”
因为临时要来,接下来的时间有了调整。
谈鹿这时听他哥说了嘴这家人的事,这家人姓董,和谈鹿的爷爷是老战友,原本也乘着时代的浪潮,做的风生水起,不过自从担子交到了孩子身上,
原本如日中天的气运,就散了。
谈钧白:“这家人总结起来就是努力多年,越努力越不幸,对的时间做错的事,错的时间给自己找事。”
“但当年毕竟抓住了机运和信息差,攒了不少家底,现在家里依然称得上小富贵。”
只是富贵程度,比起曾经在一起的好友们,明显跌了两个档次。
他给谈鹿看了年轻时父亲和董家儿子的合照。
是七人站在长城上的风景照,虽然是一张照片,里面人的站位却分成了两组,左下站三位,右后站四位,中间仿佛有条无形的线,将两波人马分开。
董家父辈就站在右后方的首位。
谈父站在左下。
谈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发现谈父身边的两人,一个隐约蛇相,一个隐约猴子相,再看后面四人,心中有了猜测,“后面四人的日子,过得都不是很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