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鹿没应承,顿了下,细细看她的脸:“可我在你的身上看不见任何前世遭孽和生重病的征兆。”
“你真正有问题的是腰椎和脊柱,但也不是大问题,只是容易酸痛,你没有任何生血液病的征兆。”
清瞰脸上的情绪凝滞住。
已经被折磨到麻木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重重一跳,接着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亮。
不是命局自带的?
“大师……”
她抖着唇,大为惊讶下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她真的能在绝望之际峰回路转吗?
不是命里自带的,是不是代表,她还能活?
她不用每天做痛苦的化疗,也不用看着大把掉落的头发,崩溃痛哭。
谈鹿第二次抽牌,这次抽出来的牌卡是鹊桥,牛郎和织女联系的纽带。
紧挨着掉出来的是十殿阎罗。
谈鹿若有所思,和清瞰链接了下能量,接着问:“一到十的数字里,你说一个,相信你的第一直觉。”
清瞰很快道:“五。”
谈鹿,“五殿阎罗包拯,管十六诛心地狱,尤司屈死之魂,诛忘恩负义、害人性命之辈。”
谈鹿再拿出写着鹊桥的牌卡:“你仔细想想,你生病的前些日子,有没有收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对方不是与你直接对接的,中间有媒介。”
就像鹊桥,有它的存在,牛郎织女才能相见。
清瞰微微诧异:“好像没有,我
那个时候各大城市的巡演刚结束不久,正好买了新房子要入住,我都在忙搬家事宜,根本没——”
说到一半,清瞰脑中冒出一个猜测,声音戛然而止。
她大脑嗡然作响,周边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只有沉进死水里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响动。
清瞰全身都是麻意,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我…我那个时候搬家,住在一个城市的好友和工作伙伴,给我送了不少礼物,里面有的是国外的吉祥物,还有镇宅的摆件。”
“我还收到了好多个红包,其中我出道以来最好的朋友给我的是最厚的,有八万八,我当时收到了特别开心,还发了朋友圈感谢——”
她说到这,不知道为什么,没再说了。
不止谈鹿,观众们都看出她似乎有没说完的话。
谈鹿好像看见当时场景一般:“里面有东西是不是。”
清瞰强撑着,大脑不受控地回想当日的一幕幕,“她当晚睡在我家,拆红包的时候她也在,很期待地等着我数钱,我当时在里面发现一搓比较短的头发,和她开玩笑,是不是不舍得我,怎么还送根头发。”
她当时回答:“啊,好像是我昨天在家剪刘海,没收拾干净,今天装钱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没在意,碎头发茬也不是什么大事。”
谈鹿想了想:“那笔钱你要是还放在家的话,去翻翻,应该有一张用笔写着你和另外一人的生辰八字。”
她问清瞰道:“她让你拆红包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话。”
清瞰一个晃神,眉宇间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和绝望:“她问我,你愿不愿意收我的红包,还催着我用这笔钱马上去买点喜欢的东西,说她赏的。”
清瞰声音艰涩得厉害。
“她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谈鹿顿了下:“借命钱,或者说,买命钱。”
清瞰双眸不可置信地睁大。
一阵反胃感涌来,让她脸色由白转红。
谈鹿盯着她:“她要你给人填命做替死鬼,收了钱就代表约成,但你家有什么东西替你拖了下,不然你的病情发展会比现在快三成左右。”
她好奇问道:“你家床头放了什么?”
清瞰愣愣回想,半晌真的惊了。
是她生病后家里人帮她在谈鹿小黄车抢的白大仙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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