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若去阴司报道,也是几大地狱不断流转。
苏锦毫无眷恋地缩在符咒里小憩去了,也不再想自己的主人。
谁心甘情愿地愿意给人做式神当役鬼呢?
胡稚鱼看着苏锦消失在自己眼前,想道她说的什么大计,问谈鹿:“你们怎么不问问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谈鹿笑了笑。
无非是实验如何移花接木的偷民间信仰罢了。
神赖人灵,人赖神安,相辅相成的闭环关系,一旦其中的某环被打破,事情也就来了,神序崩塌,对于世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
谈鹿身体运过来,再清醒着坐车回了湘市。
前后三个多小时,坐的脸上全是菜色,一般是山路崎岖难行,颠得有些晕车,另一半是饿的。
谈鹿想到谈钧白来了湘市,啾咪
啾咪地找她哥出来吃饭。
谈钧白原本和她不顺路,不过湘省也在计划里,所以听见她录制在湘省,临时改了目的地,进行年中合作巡查。
两人没去饭店吃,随便找了个人多的路边摊,点了湘市的特色菜,血耙鸭和苗饼,还要了份干锅虾和竹筒饭。
黄啾啾前爪搭在谈钧白腿上,再两爪撑腮,和他嘚啵嘚发生了什么。
黄啾啾撅着后脊和屁股,说的非常忘我。
谈钧白正在翻菜单,一边听着,一边随口问谈鹿:“鱼腥草吃吗?”
鱼腥草?
黄啾啾想了想:“听起来鱼死的不太安详,还是不要了吧。”
谈钧白:“……”
黄啾啾爪子按在菜单上:“我想吃米粉,我还想喝旺仔,要这个红色带小人的,不要o泡。”
谈钧白:“?谁教你的?”
黄啾啾表情惆怅:“我在动物园总能看见别的小朋友喝,我就没喝过,怪馋的。”
谈钧白表情动了动,半晌道:“喜欢喝就买两箱放家里。”
最后点菜的结果,就是四个小的,一人加了一道菜。
四个吃的满嘴流油。
谈钧白没太吃。
谈鹿吃的用头追碗,不忘问道:“哥你真不吃啊?”
谈钧白:“不吃。”
他三餐很规矩,晚饭六点前肯定吃完,这么晚出来,就是陪谈鹿的。
谈鹿:“?真的假的?”
她拿出一个剥好的虾,在谈钧白鼻子前晃了晃。
谈钧白:“…………”
他捏住谈鹿手腕,把虾拿下来,偷偷递
给不敢上桌的白十一。
无人注意的角落,有个许久没拍到料的狗仔无所事事地向嘴里刨着炒饭,抬眼的功夫,凭借敏锐直觉,向某个方向一看。
这一看。
他愣住了。
天降kpi!!!
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