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盛听后,没说是与不是,反倒是请来了一位面色激动潮红的中年女士。
说是中年,其实看模样,已经快要到六十余岁了,处在中老年的交界,但保养得宜,很是硬朗。
这位阿姨名叫温枚,据她介绍,是某学校的退休老教师。
温枚眼眶红着,见到众人先是激动,再又是忍不住抹泪,将事情经过交代了出来。
她家庭不好,父母早亡,后来得了苏芃肖的资助,才捡起了学业,去了当年最有就业前景的师范中专,毕业后在中学做教师,一路教到了退休。
中间赶上时代浪潮,还公费去读了大学,临到老,还混了个研究生的学历下来。
老一辈儿的人重感情,温枚叹气:“其实我一直对苏叔的死因存疑,他是个身子骨很硬朗的人,每年的体检都不落下,检查结果比当时正值壮年的我还好。”
“但一夜之间,人就暴毙在家。”
温枚收到消息的时候,苏芃肖的尸体已经火化了,苏芃肖家产颇丰,只是没子嗣,临终的事,还是联系他跨了三代血亲的侄女们办的。
家产倒是被分了出去,可是苏芃肖的死,反倒是没人在意了。
她没见到苏芃肖最后一眼,只听人说,苏芃肖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两三日了,是每周上门两次的家政去收拾
屋子,才发现人已经臭了。
据说死的时候,表情很是狰狞,双目高突,死死盯着某处,嘴唇都是紫的,脸上也是各种爆开的细小血管。
温枚:“我是外人,没有说话的立场,可是这件事,就跟埋在我心里的刺,时不时就扎我一下。”
“苏叔刚去世的前几年,我总是梦见他被人死死卡着脖子,梦见他被人抬着埋坟里,但是我的梦里,八个壮汉,硬是抬不动他的棺材。”
“他每每看我,眼睛里都是痛苦和哀求,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温枚说着说着,轻声叹了口气。
“我已经五十八了,孙辈都见到了,没什么事是让我牵肠挂肚的,唯独这件事,我始终放不下。”
“我现在不止梦见这个场景,还总是见到他身后,有间小庙,里面人神鬼妖神色各异,脸上都是痛苦,嘴却被扯开般,不断重复着大喜。”
谈鹿:“所以你觉得,他的死,是有异样的?”
温枚点头:“我不知道是他死得痛苦,心里有冤又有怨,还是这幢宅子本身就不安生,他死后,苏家这栋宅子几经易手,最终都不了了之。”
谈鹿挑了挑眉:“里面闹鬼?”
温枚点了点头:“……苏家搬进来的无论是小辈还是老一辈,在这里住的都险象环生,好几个都差点溺死或者从楼梯上摔下来。”
后来日子长了,就都没人住了。
原本苏家想着挂牌出售,但每每有行动产生,家里必出
大事,久而久之,也就不敢了。
他们不是没想过请大师,但请来的大师不是瞧不出来,就是脸色猛变,直言管不了,这里面的东西太厉害。
苏家难以置信,后面还不甘心,这栋宅子放在现在,算上地皮,最少也是值千万的,这么浪费了,他们实在舍不得。
但遇不见大师,请的小师父总是越弄越严重,时间长了,苏家也就心灰意冷了。
尤其是后面的车祸,宅子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售卖更难。
温枚始终放不下苏芃肖的死因,尝试着将宅子发生的事共同写进去,寄给节目组,没想到得了回信。
温枚联系苏家,苏家得知宅子有解了诅咒的方法,大喜,很快同意了节目组入驻拍摄的请求。
她说完。
场间有人想问,下一秒,脸色齐齐顿变,看向不远处,瞳孔紧缩。
……有大前辈来了?
还是道行精深的四大门。
众人不由得拧眉,心中打起鼓来。
这事真就如此棘手?
他们紧紧等着这位狂躁前辈的到来,见对方化做飓风,再拟出人形,表情阴沉沉地走过来,浑身写满狂躁和不爽,还有丝心虚。
他双目死死盯着背对着他的谈鹿,瞳孔冰冷无情,仿佛随时要暴起伤人,他很快来到谈鹿身后。
随后,他攥紧拳头,露出尖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眼间冲了过来,死死钳住谈鹿的肩膀,疯狂叫嚷,十分激动道:“谈鹿,二号了!!!”
“你给
我冲每个月一百块的尖叫币了吗!?”
谈鹿:“……”
众人:“…………”
堂堂柳仙,就、就为了一百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