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都没来得及收起来。
瞬间,真皮座椅出现了几排洞。
谈鹿定住一秒,双眼微微睁大,毫无表演痕迹:“……咦?白十一你怎么也来了?”
谈均白低头一看,他瞧不见隐身状态的白十一,但瞧见了它背后棘刺扎出的洞,定了三秒,给它解释道:“可能是社恐想开了跟着浅浅地脱敏治疗一下吧。”
谈鹿笑着应和了几句。
柳十七感应到什么,叼起刺猬:“本龙先撤了。”
谈鹿给了它嗖嗖一个眼刀。
等晚上回家再收拾你们。
谈鹿和谈均白来得不算早,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交谈。
谈均白刚想说带谈鹿去见见他们。
没想到谈鹿
已经自己去了,对面人见到她都热情地打招呼,语气很是熟稔。
这些都是上次找谈鹿算命的,连最隐蔽的事都交代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面子,当即融入在了一起。
谈均白想明白后:“?”
还没来得及细想,谈均白就被宋老爷子拉走了,带去谈生意的那堆人里。
宋老爷子正是本次宴席的东家,宋家和谈家关系不错,宋老爷子一直很喜欢谈均白,算是谈钧白很敬重的一位长辈。
宋老爷子老来得孙,喜的不得了,脸上都带着红光,显得人都年轻起来,见谈钧白没结婚的动向,不由得催促了两句。
谈均白面不改色:“我妹妹说了让我晚婚。”
他长得就很正,编起瞎话来毫不费事,说的和真的一样。
宋老爷子一想他妹妹是谁,也不提了。
谈鹿说了让谈均白晚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宋老爷子感慨:“你要是有喜欢的,可得带过来给我看看,我给你们准备个大红包。”
谈钧白笑了笑。
说着,宋老爷子的儿媳来了,和谈钧白打了招呼后,抱着自己的外甥逗弄起来。
小孩并不认生,人这么多的地方,被逗了依然咯咯咯地笑。
一圈人围在这,谈钧白离宋老爷子的儿媳站位最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热闹的现场,缓缓安静下来,浓烈的腐臭味席卷全场。
臭味和寻常的不同,好似很久没洗过脚,现在又将脚举到你鼻前的冲击性气
味,无视防御,赶上了实质化的攻击手段。
让人闻第二口的勇气都没用。
随着恶臭蔓延开,令人牙关发酸的咯吱咯吱摩挲声也在空旷的现场响起,像破烂麻布与地板的摩擦声,还夹杂着黏腻液体。
宋老爷子和谈钧白对面人的站位直对大门,脸色顷刻间白了,尤其是宋老爷子,一口气没缓过来,人都要倒地不起了。
谈钧白在死寂里,感受到身后有什么声。
他转身,与一张死灰死灰的脸对视,眼眶是睁开的,眼瞳已经白化腐败了,形成白腻腻的一层膜附着在眼球上,毫无生气地盯着面前的所有人。
下一秒,他身上附着的肉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
现场满天尖叫,但都没正对行走尸体的谈均白受到的冲击力强,刺鼻的尸臭源源不断地钻进鼻孔。
谈均白:“。”
他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点不正常,有他被谈鹿革新世界观的味儿了。
谈均白冷静闭眼,冷静睁眼。
这次见到的不是发臭腐烂的尸体了,直接是一具血肉剥离大半,只剩残余血丝的白骨了。
谈均白:“……”
去卫生间刚回来的谈鹿:“?”
她就离开了一会儿,什么情况????